他居然嗯!
衛疏影震驚地抬起頭:“你嗯什麼?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吃哪門子醋啊?”
“你讓她喂,還舔她的手指。卻不讓我餵你。”
紀雲程面色不愉,語氣裡帶了點難以察覺的失落。
養了一隻貓,這貓跟自己不親,卻對一個路人撒嬌,這誰能忍。
衛疏影:“……”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開始無理取鬧:“我不吃水果了!我要睡覺了!”
這種氣氛她承受不來,打擾了,告辭!
紀雲程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把葡萄扔回去。
目光戳著她的後背,語氣陰森森地說:“衛疏影,我看我要專門找個時間給你講講規矩。”
正在此時——
突兀地響起一道清朗的男聲:“二哥,原來你在這裡啊!”
一個年輕男子倚門而立,抱著雙臂,笑眼彎彎地看著他們。
他年約二十一二歲,頭髮很短,很精神,五官還帶有一絲稚氣,卻已然顯露出俊朗的模樣。
他穿了一件黑白拼色短袖和卡其色短褲,露出健康的蜜色肌膚,肌肉線條流暢。
就像一隻初生的小豹子,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心和熱情。
他跟紀雲程有兩三分相像。
兄弟?
衛疏影不動聲色地望著他們兩人。
見到他,紀雲程周身的氣息一瞬間冷了下來,冷若冰霜。
“你來幹什麼?”他不耐煩地問。
紀江陽伸出腿,展示腳踝上的紗布:“打球崴到了,過來包紮一下,正巧看到你,我就跟過來瞅瞅。”
他探著腦袋往病床上看,和衛疏影打了個照面,露出驚訝的表情。
“哥,這漂亮妹子是誰啊?你的女朋友?”
“不是。”紀雲程眉心皺起一個川字,警告地問,“你不上課麼?”
“我逃掉了。沒事,老頭不管我。”紀江陽轉過臉,“不介紹一下嗎?我是紀江陽,這是我哥,姐姐,你叫什麼?”
衛疏影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他在問她。
“衛疏影。”
“你是我哥的女朋友嗎?”紀江陽單刀直入。
“……”衛疏影下意識地看了紀雲程一眼。
他沒有看她。
這兩兄弟的性格反差怎麼如此之大?不像是一起長大的人。
她搖了搖頭:“不是。”
紀雲程神色淡漠,對此沒有任何的反應。
紀江陽咦了一聲,視線在二人身上打轉,嘴角翹起:“騙我的吧?我看你們很熟悉的樣子啊。哥,你不能瞞著我們金屋藏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