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若妃趕緊解釋道:“我的手上沾了橙子的汁水,她才舔的。我們沒幹其他的什麼。”
衛疏影疑惑地望向她。
她為什麼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紀雲程抿著唇,似乎對這個回答不甚滿意,看向齊若妃的眼神帶了些深究的意味。
齊若妃被他審視得壓力山大,匆忙起身:“我只是探望一下她,我還有事,現在就走。疏影,你好好照顧自己。”
“哎。”衛疏影喊了一聲,沒有攔住,眼睜睜看著她出了門。
她十分懊惱,還沒和齊若妃聊幾句,就被紀雲程嚇走了。
望向紀雲程的目光就多了幾分幽怨,她不滿地說:“她招你惹你了,你幹嘛要嚇她?”
紀雲程冷著臉,先對身後的人吩咐道:“水果放下,你可以走了。”
衛疏影趴在床上,用枕頭悶住頭。
紀雲程走過來,從水果中拿出一串葡萄,取下一顆:“吃麼?”
衛疏影扒開枕頭,紀雲程沉沉的墨眸盯著她,眼睛裡倒映著她的臉龐,專注而純粹。
她遲疑了一下,決定伸手去拿。
紀雲程卻輕巧地避開,捏著葡萄的手指穩穩地送到她的嘴邊。
這是——
要喂她?
衛疏影盯著他的手,咬住下唇,有些猶豫。
她能理所當然地讓齊若妃喂,但紀雲程喂,就非常彆扭。
紀雲程的手放在她面前,和她僵持著。
衛疏影端詳著他的一雙手,暗暗嘆了一聲。
齊若妃的手柔若無骨,細長白嫩,是衛疏影見到的最好看的一雙手。
然而,紀雲程的這雙手,不遑多讓。
紀雲程的手指白皙修長,指尖的形狀也很漂亮,指甲修剪的圓潤,甲色勻淨,是淡淡的粉。手背上顯出淡青色的血管,骨骼瘦削,有一種專屬於男人的力量和性感。
她盯了一會兒,抬起眼:“我自己來。”
餵食這個動作發生在異性之間,過於曖昧,衛疏影是拒絕的。
紀雲程卻道:“你讓她喂,不讓我喂?”
衛疏影無法反駁,瞪著他指間那顆圓鼓鼓的紫葡萄,半晌,小聲說:“你為什麼要計較這個,莫不是吃醋了?”
紀雲程怔了怔。
他為什麼要計較這個?
衛疏影說完,便覺得這是一句傻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紀雲程這種冷血生物怎麼會吃醋?
她甚至懷疑他到底有沒有人類的感情。
現實無情地打了她的臉。
紀雲程高深莫測地望著她,輕輕地發出一個鼻音:“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