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關掉,和我說話的時候要專注。”
衛疏影抗議:“我好不容易才打到這個關卡,憑什麼!”
“關掉。”紀雲程說,“這是規矩。你不關,我就讓其他人幫你關了,寵物違背主人命令的下場是什麼,你也應該知道。”
“我不知道。”衛疏影沒好氣地說。
而且她什麼時候認為自己是寵物了?
是他把她當成寵物,她才那麼說的。
但是她又不能直接反駁。
剛才在宋宜章的事情上,她用他的邏輯將他一軍,現在再說她其實根本不吃那一套……
紀雲程畢竟沒那麼好糊弄。
衛疏影悶悶不樂。
她想要給紀雲程挖坑,怎麼自己也被埋進去了?
紀雲程這個老謀深算的狐狸!
她退出遊戲:“好吧,我關了。”
紀雲程輕輕地笑了一聲:“不錯,有進步,我應該獎勵你。下次記住,回答我的問題時,不要做別的事。”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衛疏影總覺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奇怪感。
直到手機接收到轉賬的簡訊,十萬塊錢。
衛疏影思索了片刻,忽然意識到:這不就是馴養寵物的手段嗎?
眾所周知,想要讓一隻貓學會握手,就得在它抬起爪子時獎勵食物,最終形成條件反射。
紀雲程讓她關掉遊戲,她關掉,他獎勵她錢,一樣的路數。
想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衛疏影不禁感到後背發涼。
人是可以被馴養的麼?
紀雲程到底想要把她變成什麼樣的“寵物”?想要把她改造成什麼?
細思恐極。
衛疏影閉上眼睛,心情起起伏伏,最終歸於寧靜。
糖衣炮彈無法誘惑她,暴力脅迫不能征服她。她才不管紀雲程到底怎麼想的。
他想要玩馴化遊戲,那她就陪他玩,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
之後的幾天,宋宜章果然消停了,不知道紀雲程是怎麼跟他交涉的,衛疏影也並不關心。
她關心的是,輪到她的戲份了。
化妝間裡。
衛疏影睜開眼睛,望向鏡中的自己。
黑長直的頭髮披散在身後,細碎劉海遮住前額。溫婉的細眉間繚繞著若有若無的憂愁,杏仁眼眸怯懦而陰鬱。
一條藍白色的裙裳裹住瘦弱的身軀,如一支含露的丁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