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紀雲程告狀。
紀雲程此時正在歐洲談一筆生意合作,突然接到宋宜章的來電。
宋宜章把衛疏影的惡行竹筒倒豆子般傾瀉出來,語氣裡充滿憤怒和委屈。
紀雲程聽完,沉默了片刻。
“你先冷靜,我問問她。”
……
夜晚,紀雲程的別墅裡。
“是,我打人了。所以呢?”衛疏影用肩膀和腦袋夾著手機,手握遊戲機。
面前的電視螢幕上,是一款最新的遊戲。
“所以?”紀雲程提高了音量,眉梢揚起,“衛疏影,我才離開了幾天,你就開始胡作非為了嗎?”
衛疏影狂摁遊戲機上的按鍵,把逼近的敵人殺掉,說道:“我沒有胡作非為啊,是你說過,如果宋宜章再來惹我,隨我處置,揍他怎麼了?”
這他總不能不認賬吧?
“我是說過,但你就是這麼辦事的?”紀雲程的語氣有些危險,“管殺不管埋,事情都鬧到了我這裡。你很驕傲是嗎?”
他並不是為宋宜章討公道,只是覺得,她太鬧騰,心煩。
衛疏影的注意力全在遊戲上,隨口說道:“你不是養寵物嗎?你見過哪隻寵物撓了人要自己賠錢的?”
說完,她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贊。
這就叫,以己之矛攻己之盾。
紀雲程不是說要拿她當寵物養嗎?好,按他的邏輯,她就算把天捅漏了,那也該他去女媧補天。
看誰折騰死誰。
既然積極的抗爭無法成功,那麼,消極抵抗也是一條可行之道。
跑不掉沒關係,那就作天作地,折騰得人仰馬翻,直到紀雲程徹底厭棄她。
她就可以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了。
聞言,紀雲程果然沉默了片刻。
衛疏影繼續說道:“你要是嫌我惹麻煩,放我走就是。”
紀雲程低聲笑了一下:“你為了讓我討厭你,真可謂無所不用其極。”
衛疏影沉默。
她想什麼,紀雲程居然一清二楚。
不過,她依舊鎮定地說:“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跟紀雲程鬥智鬥勇,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紀雲程微微嘆息了一聲。
“你說的對,這事到此為止。”
“不過,我得跟你談談另外一件事。”紀雲程慢條斯理地說。
衛疏影不喜歡他這種語氣,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他就是那個下棋的人,別人全都是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