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帝都地價最貴的一個別墅區,環境清幽,景色秀麗,寸土寸金。綠意掩映下,數棟氣派奢華的建築物遙相輝映。紀雲程豪擲三個億,購置下其中一幢別墅,作為平時寓居之所。
他並不經常在這裡居住,所以只請了一對管家夫婦,和一個做飯的女傭常住於此。
衛疏影踏入別墅,一臉的興致缺缺。
在派出所熬了一晚,她滿身疲憊,又因為簽了賣身契,精神也萎靡不振。
“去休息吧。”紀雲程說道。
女傭引領著衛疏影走上樓梯去往臥室。
而紀雲程換上了一身西裝,衣冠楚楚,徑自去了公司。
衛疏影一頭栽倒在床上,什麼都不想,昏睡了過去,醒來已經是快晚上了。
她迷迷糊糊地走下樓,飯菜的香味飄散在空氣中。
肚子咕嚕嚕地叫起來。
“衛小姐,晚餐已經做好了,您是先吃,還是等紀先生回來?”女傭問她。
等紀雲程幹什麼?他回來給我添堵麼?
“我先吃。”衛疏影毫不客氣地坐在了餐桌旁,望著一桌子的佳餚,食指大動。
搬過來的唯一好處,就是她不必再做飯了。
衛疏影的老本行是個殺手,自然缺乏小女兒的情態,風捲殘雲般將桌子上的食物掃蕩一空。
女傭幾次欲言又止,也沒敢說上半句。
終於,衛疏影酒足飯飽,撫著微微鼓起的小腹,對女傭說:“很好吃,但你下次做得少點。我有點吃不消這麼多。”
女傭哭笑不得地解釋:“衛小姐,這是兩人的份。”
衛疏影怔了下。
怪不得,她把紀雲程的晚飯也填進肚子了……
衛疏影的臉微微發紅。
“咳,等他回來了你再單獨給他做一份,我相信他不會找你麻煩的,我要去鍛鍊身體了!”
衛疏影找了個藉口溜之大吉,去樓上的健身房揮灑汗水。
很快她就沉浸在運動之中,摒棄了一切雜念。
打沙包時,更是把沙包當做了紀雲程,拳拳重擊之下,沙包居然被她打漏了。
不知過了多久,女傭走了上來,站在一邊為難地看著她。
“出什麼事了?”
“紀先生回來了。”
“哦,”衛疏影拿毛巾擦去臉上的汗水,滿不在乎地說,“他回不回來關我什麼事?難道我還要出去迎接他嗎?”
女傭躊躇著,說道:“紀先生說,您把他的晚飯吃了,所以您得去親自做飯賠給他。”
“什麼?!”
衛疏影一臉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