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紀雲程才不是一夥的!
衛疏影並不願意承認,默不作聲。
紀雲程卻對她道:“你不是想扇回來嗎?去吧。”眼含笑意,又有幾分捉弄。
衛疏影愣了愣。
他憑什麼給她出頭,問過她的意見了嗎?
江雅聞言,害怕得渾身哆嗦了起來。
她後悔了。
要是知道衛疏影背後站著紀雲程,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手賤,抽那一巴掌!
江雅小心翼翼地賠禮道歉:“對不起,衛疏影,是我作死,你原諒我吧!”
見衛疏影神色變幻,似乎根本沒有聽見她的求饒,她心中更是恐慌不安。
咬了咬牙,江雅狠下心,左右開弓,啪啪啪地打了自己三記響亮的耳光。
衛疏影回過神來,微微皺眉。
她怎麼嚇成這樣?
江雅頂著一張腫起的臉,雙眼含淚說道:“是我做的太過分了,這三巴掌打下來,我已經知道錯了。”
見她前倨後恭的模樣,衛疏影只覺得胸中憋了一口氣。
這一切,只不過是紀雲程以權勢欺壓的結果。
江雅雖然是對著她道歉,衛疏影卻明白,她不過是狐假虎威中的那隻狐狸,江雅真正恐懼的人,是紀雲程。
紀雲程在一旁,看好戲般望著她們兩個。
衛疏影忽然感到無比的煩躁。
他到底把她當做什麼?
舞臺上表演的小丑,供他取樂嗎?
她的確想打江雅的臉,不過,什麼時候輪得到紀雲程來插手她的事情?
衛疏影穩了穩心神,面不改色地說:“算了,冤冤相報也挺沒趣的,放她走吧。”
“我怎麼不知道你是這般寬容大度之人。”紀雲程取笑道。
“我就是!”
衛疏影硬生生接下寬容大度這個標籤,隱隱感覺頭上一個聖母光環冉冉升起。
紀雲程轉過臉,平靜地對江雅說道:“既然她這麼說了,你走吧。”
江雅冥冥中覺得這事沒完,但她不敢多言,心驚膽戰地走了。
紀雲程站起身,視線落在衛疏影身上,漆黑的眸子裡倒映著她的身影。
“衛疏影,給你兩個小時,整理完行李,搬到我給你安排的住處。”
衛疏影不情願地嗯了一聲。
兜兜轉轉,還是入了他的局。
水雲軒別墅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