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少……姜少……”
“求求你了放過我們吧,我們錯了……”
圍觀人群一個個走出了廁所,留下之前施暴的那些人涕泗橫流地跪在地上哀求姜浩。
可是姜浩無動於衷,說道:“你們也可以走,但是在走之前,你們需要對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如果我不滿意,那就由我來親自動手。現在,開始吧。”
這些人先是愣著,但有的人很快反應過來,對著自己的臉狠狠地扇起了巴掌,啪啪之聲不絕於耳。
還有的人拿起自己的手,狠狠地往地上砸,砸得眼冒金星、渾身發麻都不停下。
就連蘇丹和劉嬌也開始瘋狂地抽打自己,可姜浩根本不看他們,因為現在還沒有輪到他們。
姜浩沒有說停,這些人就一直繼續著。
有的人臉紅如烙鐵,嘴巴都乾裂流血;有的人手臂斷裂,連抬都抬不起來;還有的人頭破血流,看上去慘不忍睹。
不過即便這樣,他們也都紛紛繼續著,因為之前那個抱過韓多靈的傢伙還躺在地上,他的斷腕處流出汩汩的鮮血,整個人已經神志不清昏迷了過去。比起他來,他們的懲罰已經算是輕的了。
“好了。”姜浩不耐煩地揮揮手,讓他們滾蛋。
這些人如獲大赦,感恩戴德地湧了出去。
這些人一出去,廁所裡頓時只剩幾個人了。蘇丹、劉嬌緊張地望著姜浩,事已至此,還能說什麼呢?
“說吧,還有誰是同謀?”姜浩問道。
“費長偉!費長偉!”
“對對,是費長偉!”
兩人巴不得找到一個推脫的理由,而曾經被姜浩踢出姜行九天的費長偉便是最好的藉口。雖然,費長偉在這其中確實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姜浩冰冷地看著蘇丹和劉嬌:“把你們的謀劃都說出來,不然,今天別想踏出這裡一步!”
之前那些人的遭遇早就給兩人極大的心理壓力,此時姜浩給他們機會解釋,兩人毫不猶豫,竹筒倒豆子一樣把和費長偉的事情說了出來。
“是他讓我這麼幹的,說只要能夠狠狠地報復韓多靈,就給我一大筆錢。”蘇丹說道,“我也貪財,所以就收下了。我沒想到那韓多靈竟然和姜少你認識,所以這才犯了錯誤……”
“我也是受了費長偉的蠱惑,他讓我聯絡蘇丹,和他配合一起報復韓多靈……”劉嬌看也不敢看姜浩,“我當時還拒絕了,之前也不想報復韓多靈,沒想到這個蘇丹竟然直接衝出來,指著她的鼻子就罵起來了……”
“我草!放你媽的屁!”蘇丹驚訝地看著劉嬌,“是你先在廁所裡把韓多靈弄倒在地,然後發訊息給費長偉,費長偉才喊我過來的!”
“你放屁!不是我!”劉嬌瘋了一樣尖叫著。
兩人突然開始激烈的爭執,姜浩冷冷望著他們,突然開口問:“費長偉呢?我不是把他逐出江南市了麼?”
劉嬌為了能夠少受責罰,此時已經顧不得其他,直接將費長偉投靠青家和蔡家的事說了出來,並且把青蔡結盟的事情也一併告知姜浩。
看著姜浩平靜無波的臉色,劉嬌突然一笑,扭動著腰肢向他湊了過去。
“姜少,以前都是我不對、我不好,我狗眼看人低,對您的態度比較惡劣,但是現在我知道自己大錯特錯了,我為自己以前的態度感到羞恥。我想好好給您賠個罪,您看行嗎?”說到這裡,她五彩斑斕的臉已經飄到了姜浩面前,身上的香水氣味混合著發青的母狗一樣的臊味,毫無遮掩地撲打在姜浩的臉上。
姜浩的身份已經暴露,那個衣著普通的“騙子”形象也隨之破碎。此時劉嬌的眼裡,都是那個拳打王家、腳踩蘇家的姜少,那個站在江南市上層的神秘富豪。
她那渴望財富和地位的心理矇蔽了她的眼睛,以至於她然忘記了姜浩還身處韓多靈被施暴的怒火之中,也然忘記了她是整個事件的始作俑者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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