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蔡豔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句話。
俊師艱難地舉起手指,說道:“他,出了這個數。”
俊師舉著三根手指,蔡豔霞不屑地笑了。
“你在開什麼玩笑?三萬?”
俊師搖頭。
“三十萬?”蔡豔霞依舊不屑,“對江南市本地的報社來說,是很大的一筆錢了,但我們出不起?你是不是對我們……”
蔡豔霞說著,可俊師並沒有點頭,心頭一震,不敢相信地說道:“三百萬?”
俊師點頭:“三百萬,釋出一封信和一張照片。”
三百萬,這個數字對王家來說或許不是很大,但是在經歷了一場昂貴的官司、賠付了史家一大筆錢之後,他們要花超過三百萬去撤回報紙上的訊息,顯然並不合適。如果強出手,將對王家的現金流造成沉重的負擔。
“這是誰幹的?”蔡豔霞的聲音有些刺稜稜。
俊師搖頭:“不知道,史家和姜浩都有可能。”
在醫院見識過姜浩重金買儀器的人都知道,他是個有錢,並且不怎麼在乎錢的人。
照片十分扎眼地映在眼睛裡,可蔡豔霞無法下決心去花三百萬撤回一條新聞訊息,咬了咬牙,道:“算了,看看他能付幾天的錢,一天三百萬,任他是神仙也吃不消。但我們也要發宣告,說這純屬造謠。”
蔡豔霞的話像一聲反向詛咒,報紙上的訊息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越發頻繁地出現在各種新聞渠道上。
不止這一張照片,更多的照片被放出來,蔡豔霞和俊師下陰招的過程以不同的姿態出現在大眾的面前。
儘管他們不停地闢謠,可是關於這起審判的結果卻被越來越多的人討論。
到後來,一些王家的黑料和不堪入目的交易也被放入了匿名信中。
這匿名信,儼然成了討伐王家的專欄!
王家不止一度試著撤下這些信,可是三百萬的價格始終沒有變,也就是在背後對付他們的這個人,每天花出三百萬來聲討他們,從無歇止!
這就有些恐怖了。
如果說,三百萬的數目對大家族來說不大不小的話,那麼連著好多天的三百萬——也就是上千萬的數目,無疑是個大額了。
俊師最近被這些匿名信搞得焦頭爛額,即便威脅報社要將他們告上法院,也無濟於事,因為這些信根本不是他們寫的,他們只是收錢辦事,就是這麼簡單。
這些信的內容對王家的生意造成了很大的危害,因為王家的名聲一天天變臭,業績自然一天天變差。
“不行!”蔡豔霞怒道,“這才幾天時間,有幾家店的營業額就直接腰斬,要是再放任下去,我們生意還做不做了?”
俊師道:“我們首先要找出信背後這個人……”
“不用找了。”蔡豔霞臉色極差,“這個人自己找上門了。”說完,將一封信丟給了俊師。
俊師拿過一看,抬頭就寫著“姜浩”兩個大字,心咯噔一聲,已經涼了一半。
蔡豔霞冷笑道:“他看我沒事,所以就赤果果的報復,可惜的是,他不知道蘇月已經在我們手上了,放了這麼些天沒有用場,現在正好可以威脅他。俊師。”
俊師點頭:“嗯,夫人有何吩咐?”
“既然他惡意中傷我們,咱們就惡意中傷蘇月。”
俊師不知道姜浩在報紙刊文的目的,總覺得這其中有什麼隱藏的陰謀。
著了一次姜浩的道,這次他小心多了。
可是他想不出來除了惡意中傷以外,還有什麼其他的寓意,因此便點頭:“我這就找人去辦。”
蔡豔霞冷笑道:“記得,越狠越好。”
俊師在王家那麼久,這單東西還是瞭解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