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王飛宇,從小和月月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後來去了斯坦福留學不得不和月月分開。你應該聽說過我吧?”王飛宇趾高氣昂,像是一個歸來的勝利者,居高臨下俯視著姜浩。
姜浩有些茫然的抬起頭,腦海中的記憶有些雜亂,像是一場夢幻。
“哦。”姜浩木然的點頭,“沒聽說過。”
“不知道我沒關係。”王飛宇隱隱有些發怒,逼視著姜浩,像趕一條狗似的道,“那麼,是你自己滾蛋呢還是我讓人幫你滾蛋?”
姜浩咬著牙,他被陸秋蘭和王飛宇逼得一絲退路都沒有了。他的確是贅婿不錯,可這兩人太過分,不管怎麼說,蘇月好歹是他的妻子,當著他的面大談蘇月與王飛宇如何如何,分明是在故意羞辱他。
就在這時,別墅門被推開了,一名長相清秀少女出現在門口,像是給壓抑的氣氛劃開了一道宣洩的口子。
少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輕輕問道:“請問姜浩先生是住在這裡嗎?”
“啊,我就是,有什麼事?”
姜浩暫時壓下那些紛亂的記憶,打量著她,確定自己並不認識。
“我想約你吃飯,可以嗎?”少女似乎有些內向,說完這些話後立即羞紅了臉,低頭看著自己的腳面。
“姜浩!!!”
還不等姜浩回答,一道憤怒到極點的聲音毫無預兆的出現,蘇母臉色鐵青的站起身,眼珠子都彷彿要被怒火燃燒殆盡。
“你個廢物,居然還敢在外面包小三,都打到家裡來了!!”
“媽,不是的……”
“你閉嘴!!”
那女子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呆呆的站在那裡,像一隻誤入虎口的綿羊。
“阿姨,這一切都交給我來處理吧。”
王飛宇陰沉著臉,忽然一腳揣在姜浩胸口。
姜浩正在和陸秋蘭說話,根本沒注意到王飛宇,被他一腳踹倒在地。
“你們,你們為什麼打他?”少女攔在了姜浩和王飛宇中間,“姜浩,你沒事吧?”
“好啊,姜浩,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花著我們蘇家的錢包養這個小賤人?”陸秋蘭氣的渾身發抖,“飛宇,我實話跟你說了,月月和這個廢物沒有圓房,你現在去打死這對姦夫淫婦!”
沒有圓房?
王飛宇臉上頓時一喜,立即又變為陰鶩:“姜浩,你個陰險小人,不知道用什麼手段騙了月月,現在還敢辜負月月包養小三,我今天就廢了你,當著你的面扒光這個爛婊子!”
“你,你想幹什麼?”少女被王飛宇的表情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開始後退。
“飛宇,別愣著,打死這對姦夫淫婦。”陸秋蘭眼底全是陰毒。
王飛宇獰笑一聲,一腳踢向少女。
砰!
“誰敢動我家小姐?找死!”
一名身高一米九的壯漢如同鐵塔般出現。
姜浩還沒來得及出手,王飛宇就被一名鐵塔般的大漢橫提起來,就要往提起的膝蓋上砸。
“坦克叔叔不要。”少女嚇得尖叫一聲。
坦克像丟垃圾似的丟掉王飛宇,對著蘇母冷冷道:“剛去停了個車,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要不是我家二小姐替你們求情,今天誰也別想活。沒想到堂堂江南蘇家,居然落魄到靠欺負上門女婿和少女來刷存在感的地步!”
陸秋蘭到底是見過世面的,雖被坦克嚇得臉色慘白,但還是強裝鎮定的問:“你們是什麼人?和這個廢物什麼關係?”
“你是說姜先生?”坦克並沒有回答自己與少女的來歷,淡淡道,“姜先生救了我家大小姐,二小姐來感謝姜先生,卻沒想到你們蘇家連禮義廉恥都不要了。救了人反而被侮辱責罵,這就是你們蘇家的家風?還是說,是你陸秋蘭做人的準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