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秋蘭慘白的臉色帶著一絲惱羞,怒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也敢指責我?”
“呵呵。”
啪!
坦克淡淡一笑,一個耳光甩在陸秋蘭臉上,打得她轉了半圈摔倒在沙發上。
“姜先生是我們李家的座上客,也是你能羞辱的?這一耳光算是利息!接下來你們是死是活,全憑姜先生一句話。”
說完,坦克一腳跺在地上,地板破開,居然出現一個四五厘米深的腳印!
陸秋蘭和王飛宇臉色大變!
轉過頭,憨笑著看向姜浩,與剛才完全就是兩個人:“姜先生,這兩人是死是活,你一句話就可以。”
坦克說著,看向姜浩,讓他決定。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姜浩,陸秋蘭面無血絲,砰的一下跪在姜浩腳下。
她被坦克這一巴掌打怕了,那個山一般的男人眼神中的淡漠,給她一種感覺,會真的殺了她。
陸秋蘭頭髮被打散了,嘴角還淌著鮮血,抱著姜浩的腿哀求道:“姜浩,以前的事都是媽一時糊塗,有眼無珠。看在月月的面上,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姜浩嘆了口氣,扶起她:“媽,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明天我會搬出蘇家,我會和蘇月說明白,結束婚姻,到時候你們選擇誰就和我沒關係了。”
陸秋蘭心底滋生出一絲複雜情緒,非但沒有感激,反而更加憎恨。一直被她踩在腳下搓圓搓扁的廢物姜浩,居然以這種姿態和她說話。
就算是斷絕關係,也應該是她們蘇家把他趕出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讓姜浩主動離開!
姜浩繼續說道:“你好好休息吧,我和蘇月之間雖有夫妻之名,但沒有夫妻之實。蘇月與我結婚有著不得已的苦衷,我希望你能理解她,不要再逼她了。兩年前我被蘇月所救,這兩年來我受盡屈辱,現在我饒你一命,從此我和你們蘇家,兩清了。”
說完,姜浩看向王飛宇,臉上帶著一絲冷漠。
“姜少,您饒了我吧,我就是一條臭蟲,殺了我只會髒您的手。”王飛宇手腳並用的爬過來,不斷磕頭求饒。
剛才那個鐵塔般的男人讓他感到絕望,他真的怕了。
“你起來。”姜浩面無表情的道。
王飛宇畏懼的看了一眼坦克,然後戰戰巍巍的站起身。
“捱打,要立正,不然很不禮貌的。”
姜浩猛地飛起一腳,揣在王飛宇胸口,後者倒飛出去。姜浩又把他拉起來,讓他站正,甩了一個耳光。
“我可以忍受蘇母的辱罵,但不代表其他人也可以。這一耳光是你剛剛對我的侮辱,好了,咱們兩個也兩清了。”
蘇母眼神怨毒的看著姜浩等人離去的背影,王飛宇擦掉嘴角鮮血,看不見姜浩等人後開始撥打電話。
姜浩的手段讓坦克十分欣賞,恩必償,仇必報,這才是好男兒。
離開蘇家,姜浩想想與蘇月之間關係,不禁有些好笑,一紙為期三年的合同婚約罷了。
如今催魂術結束,記憶恢復,這段合同婚姻也沒必要在繼續下去。
只是提前毀約,有些對不起蘇月,畢竟兩年前自己初到江南時身無分文,又被一群小混混欺負,若非遇到蘇月,只怕那次會被活活打死。
這兩年在蘇家忍氣吞聲,也是為了報恩,剛才放過蘇母,蘇月的救命之恩算是還了一半。剩下一半就還到蘇月身上吧。
坦克笑道:“姜先生果然仁慈,若是我肯定不會放過這兩個賤人。”
“我也是迫不得已,不管怎麼說,蘇家畢竟對我有恩。不過,謝了,坦克大哥。”姜浩向他抱拳,轉頭看向少女,笑道,“不好意思,剛才嚇到你了。你要請我吃飯是嗎?我接受你的邀請。你叫什麼名字呢?”
有些內向的少女怯怯的道:“姜浩你好,我叫李夭夭。謝謝你救我姐姐。他們為什麼欺負你呢?”
這件事解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