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欺騙、謊言,若是查證到對方,這些因素都能讓他無話可說,你也能順利將掩蓋自己的行為輕輕揭過去。”
密斯特瑞歐的指導和建議不斷在徐直腦海中盤旋,看著聞人未央的模樣,徐直覺得密斯特瑞歐太偉大了,這說的完全正確。
只要使勁推,一切的錯誤都在聞人未央身上。
這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第一道擋箭牌劉裡已經作廢,第二道擋箭牌司徒新開始上位。
只要溝通妥當,司徒新依舊能成為一個合格的擋箭牌。
有強力到無敵的爺爺,也有司徒新微小謹慎的心思,很難著別人的道。
這是一個符合徐直現在情況的擋箭牌,也是能讓聞人未央忌憚的擋箭牌。
只要司徒新不在聞人未央眼皮底下找死,一切都可控。
“我以後還能給您翻譯‘咆哮’龍符,毫不客氣的說,東嶽沒多少人有我這種見識”徐直微笑道:“若不是這處世界的發展讓我耽擱了很多時間,我司徒新豈是現在這副模樣。”
徐直怎麼說都有理。
隨著介紹,聞人未央也不由回想到了參與數屆四國交流賽都是難以大放異彩的司徒新。
對方邁入宗師數年,如今也算東嶽高層人物。
若是耽擱了時間,這也說得過去。
畢竟司徒家族是大宗師家族,也是傳承數代,有著不菲的底蘊。
當然,司徒新是司徒家這數代以來最出色的修煉者。
聞人未央只覺順著徐直的介紹,多少又理解了一些,司徒新和吱大人確實很搭。
“你在這方世界如此厲害,想來邁入大宗師並非難事,成就頂尖大宗師也不過十年之功,何苦拉我這種外援?”聞人未央問道。
“時間不等人”徐直回道:“我們巡查司的滇南行省上府駱家輝已經被苦教擊殺,沒時間了。”
“那你要我如何做?”
駱家輝的死亡是修煉界的一樁不小的事件,但據東嶽那邊傳出的訊息,駱家輝是死於控制大宗師之兵邆賧劍的反噬。
如今聽徐直說起來,看來這是另有隱情。
“我需要你加碼南澳和東嶽的對立情緒。”
“我需要你下屆四國交流賽依舊找東嶽對賭。”
“如同南希皮大宗師所說,這一次對賭需要四處聯盟國。”
“我需要營造一個南澳和東嶽彼此的絕境,他們才可能會跳出來,甚至與你們合作。”
“我需要南澳助我們擊殺苦教那三位大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