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我不行?”聞人未央奇道:“你們巡查司智囊團那麼多,若是需要打架的,隨便也能拉出來一大票人,我還不如你爺爺呢。”
“可惜我只有一個爺爺”徐直嘆氣道:“我至少需要三個爺爺。”
“三個爺爺?”
聞人未央發出疑聲之時,已經大致清楚了徐直的問題。
“莫非你們國內那個苦教有三位大宗師?”
“你猜的沒錯”徐直點頭道:“我們能勉強收拾他們,但收拾不乾淨,會落到和北疆一樣的局面。”
北疆的大宗師阿剌合別乞和扯扯亦堅潛逃,這給北疆帶來了沉重的壓力。
若不收拾掉這兩位大宗師,這就是定時的炸彈,難於讓人放心。
當擁有絕頂的戰力,又不受任何約束,也並無多少外在的需求,大宗師便猶如一把利刃懸頭。
東嶽只有司徒玄空有超人一等的戰力,可以直接斬殺到大宗師。
但若對方不斷逃亡,司徒玄空也難以收拾。
更何況這樣的大宗師有三位,齊齊潛藏在了暗中。
“可我更怕的是你想借機收拾我們南澳三個大宗師”聞人未央道。
徐直所言似乎很誠懇,但未必沒可能包含著其他心思。
比如,藉助機會幹掉南澳三位大宗師。
只要神山五位大宗師死掉三人,剩下第三階梯戰力的大宗師們對東嶽便再難形成抗衡。
而以東嶽如今邊界的趨勢,沒有足夠頂層的戰力,南澳無任何可能奈何得了東嶽。
這種可能出現的情況不得不讓聞人未央懷疑。
“我與您是誠懇合作”徐直嘆氣道:“只有合作才是我們唯一的走向。”
“可你將我壓榨的太狠了點”聞人未央開口道。
他至今還在心疼和後悔之中。
徐直給予的資訊太過於震撼他心靈。
最近一些年不斷的賭賭賭,聞人未央沒想到把自己老底給賭沒了,直接上繳了一套修煉術給司徒家族。
“您拿了搏殺術的龍符,並不算虧”徐直笑道:“若您誠懇一些,我也不會要《梵天玄經》,當初我還以為會收穫到晴川家的《波阿羅功》呢。”
徐直的聲音就像一把刀使勁扎。
聽徐直這意思,問題完全是出在自己身上。
聞人未央只覺滿心都是後悔。
若當初以真名相認,直接說《梵天玄經》是自己的底細,傳授不得,替對方再找一冊足夠地位的修煉術,或許事情還不會像現在這麼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