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特嘆了一口長氣。
他看著散發薄暮的夕陽,感覺自己如同這夕陽一樣,走到了黃昏時刻。
“阿蜜莉雅大宗師說,西流國未來可能有一場大劫難,我總歸想著去多出幾分力,後人和傳人怕是難迎面趕上”蘭斯特道。
“你也信她那個大嘴巴”元宗博空嗤笑道。
“她預感也有幾分準的。”
“迎面趕上…”
元宗博空望著遠方。
那是飛艇消失的方向。
若能迎面趕上,那些人或許就出在那架飛艇上。
連續霸佔了二十餘年四國交流賽的大師級頂級精英就在那臺飛艇上。
更有快速邁入東嶽宗師頂層的徐直和拓孤鴻。
想到今日數人聯手戰大宗師扯扯亦堅,徐直能射敗扯扯亦堅,這種戰力已經足以威脅到任何宗師。
他也不會例外。
手持金弓的徐直,猶如捧著一把極為適合自身的大宗師之兵,可以讓其他宗師黯然失色。
“光芒閃耀到難有人可擋……”
他心下讚歎之時,飛艇上的徐直一臉的肝疼。
黃金弓和金城箭太好用了。
助他擊敗了南澳宗師第一的公羊決明子,也助他退了大宗師扯扯亦堅。
但這柄遺蹟長弓的磨損太快了。
磨損並非出在弓身,而是出在了弓弦上。
在各種遺蹟武器中,再也沒有比長弓更容易損傷的兵器了。
弓弦有著出乎想象脆弱。
世界不同,時光流逝更大幅度造成不可逆的磨損。
元素界存放數年,如今又硬拉了數次,徐直不知道黃金弓還能支撐多久。
缺失了黃金弓帶來的穿透力,金城箭的穿透效果便要大打折扣。
這弓箭手會很快就當到了頭。
“需要儘快適應長虹。”
大宗師之兵就躺在京都巡查司總府,說不得他也要開始強行適應這根長棍。
缺了青柳重水棍的輔助,一時又難以尋覓到趁手的宗師之兵。
在他人看起來無人可擋的東嶽第一宗師,徐直感覺自己實際上並沒有那麼強。
數次的打擊,他隱龍爪遞出,抓了扯扯亦堅數次,連對方衣服都不曾抓破。
沒長棍的棍術宗師就是渣渣。
棍術。
才是他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