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薩爾曼回道。
“為何是他們死,我們齊齊活著?”徐直再問道。
他這問法有點直接,讓薩爾曼有點語塞。
明明是他發問,但次次卻是徐直反問了過來。
但也是諸多依舊停留在外的人想弄明白的問題。
“話不是這麼說,只是有一些人好奇,若是能提兩句想必會少上些許麻煩”薩爾曼道。
“我們能在大宗師打擊下活下來,別人活不下來,這就是原因。”
徐直指指一旁最為弱小的古包包,在眾多師兄師姐的扶持下,古包包只是震盪了氣血,被巨力擠壓了一番,受了一些輕傷。
他這個原因讓一些人不服,但又不得不服。
似是無理的話語下,有著其他人做不到的事情。
差異在戰力?同心協力?守望相助?搭配?又或此前所說的保命能力?
諸多因素之間只要差上一線,導致的命運就會截然不同。
但後入的兩位宗師死得太快了。
徐直等人聚集得也太快了。
尤其一堆人聚集在一點,難以明白在其中發生了什麼事情。
神石磨盤上的光點幾乎重疊到了一起。
這是諸多人難以明白之事。
但徐直顯然不願講述清楚。
“歡迎薩爾曼大宗師前往東嶽做客。”
得了薩爾曼的相助,徐直對薩爾曼相當客氣,更是發出了邀請。
眾人來的突然,回去也是極快。
伴隨著數次轟鳴,飛艇不斷提升著飛行高度,也不斷提升著飛行速度。
“此生怕是都無緣大宗師了。”
目送徐直等人離去,蘭斯特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為何如此嘆息,我們還不算老邁,總歸還有十幾年拼的時間”元宗博空道。
“精銳之氣已喪,瞻前顧後,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若我們年輕三十歲,應該已經拔劍相助了吧!”
蘭斯特的話讓勸誡的元宗博空好一陣沉默。
邁入宗師,修為可以隨時間的推移愈發精深,但暮氣也會慢慢到來。
久久難覓邁入大宗師的方向,時間越久,人也會越迷茫。
當感受到某種極限時刻,或許會產生冒險一搏的想法。
沒了年輕人坦誠,又缺乏持續奮發向上的精神,晚年夕陽紅的人畢竟是少數。
一切就像五十歲之後衝刺宗師的大修煉者一樣,成功者寥寥。
“我們都是邁向那條路的失敗者”蘭斯特道。
“但我們還有後人,也有傳人,更能看看其他的年輕人,能力掘盡,何必執迷於自身”元宗博空道。
“不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