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般人而言,坐鎮京都巡查司總府的徐直處於閉關之中。
僅僅只有部分人知道他的行蹤。
迎接完責備中帶著關切的宋仲愷和司徒玄空。
徐直也迎來了想見他,但徐直也想見到的人。
“真是不夠義氣,去神山洞天也沒帶上我。”
李多凰有些憤憤不平,她感覺自己沒抓住機會。
在她的理念中,跟著徐大腿在遺蹟中可以四處去吃肉。
即便是徐大腿曾經去過的四季洞天,那也硬生生給她摳了一塊大油水。
隨便流出來一點點好處,那都夠她過得很開心了。
“幸虧你沒去”徐直笑道:“拓中府都差點被打死在神山洞天中,你去了也討不了好。”
“騙子,他那麼強還會被人打死?”
“真的呢,布魯多大宗師也一起進去了,現在都還沒緩過來。”
“你就可勁的騙我吧,莊宗師前一陣還跟我說過,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也別相信男人那張破嘴。”
李多凰看著徐直,感覺壓根不能信徐直這一套。
“莊宗師?莊白秋?她這是被什麼男人刺激到了?”徐直奇道。
“誰知道呢,大概是情場失意吧。”
“咳咳咳……”
徐直只是想想莊白秋那婆婆的造型,腦袋裡怎麼也沒法將對方和情場失意聯絡起來。
不過李多凰的交際圈還挺廣,居然還和這神婆有了幾分交情。
想到莊白秋的身份,徐直又不得不叮囑了一句。
“你別去佔莊白秋的便宜,小心被吃到連骨頭都不剩。”
“我豈是喜歡佔便宜的人。”
李多凰嘴硬了一句,看著徐直那似笑非笑的臉色,又不岔的扭過頭去。
“我聽別人說她是個隱藏的大富婆,就是想著認識認識一下。”
許是徐直在巡查司總府職位已久,有些餘威,李多凰看了著徐直,很是不爭氣的就將自己小算盤說了出來。
“她”徐直嗤笑一聲才道:“隱藏倒是算得上,大富婆就免了。”
以莊白秋的資產,但凡能拿得出手的便宜,那也不屬於莊白秋。
徐直剛欲再囑託李多凰這貪心婆娘兩句,想了想,他又止住了嘴。
李多凰都已經是身中子母連心毒的人了,再倒黴又能倒黴到什麼程度,苦教也沒法在她體內疊加一層子母連心毒。
死豬不怕開水燙,說的就是李多凰這種人了。
徐直也任由李多凰與莊白秋交結,這背後說不定還是莊白秋略佔了主動。
難得看一場戲,若莊白秋依舊發揮著內應的作用,徐直還能順手再逮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