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洞穴中跌跌撞撞許久,到肌肉恢復控制,化成陰影。
但總有一道目光盯著背上,讓他無時不刻處於亡命奔逃之中。
徐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逃生出來的。
也不清楚那道目光是什麼時候沒掉的。
紅龍被他甩脫了?
又或是紅龍因為通道狹窄,最終放棄了追擊他?
從一處流沙孔道中鑽出來,徐直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暗無天日的地底下呆久了,看到外界的光明還讓他有著一絲不適應。
稍微看了一下四周,徐直開始取出通訊器進行聯絡。
通訊器中有拓孤鴻沉穩的聲音,隨即也傳來了晴川赤子深撥出一口粗氣的聲音。
“以後都別想我給你包場,太受罪了。”
過了數秒,晴川赤子咆哮的聲音才傳了過來。
這奔逃的數天中,不僅徐直過的提心吊膽,晴川赤子也極為難受。
徐直這貨欺負他老實,債務是一樁接一樁。
給徐直包場期間,也不知哪裡傳出了風聲。
徐直在阿咯多斯荒漠狩獵跳跳的資訊傳了出去。
這幾天沒見到徐直,又難以聯絡上,晴川赤子一度懷疑徐直被人打死了。
相較於拓孤鴻的沉穩,他心態有點糟糕,總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
直到現在,他才鬆了一口氣。
對著徐直怒吼之時,晴川赤子感覺和這個瘟神的瓜葛也終於結束了。
以後再也不欠徐直的債了。
無債一身輕。
“你選的又不是什麼好地方。”
徐直哼哼唧唧了好一會。
神山洞天中碰到塞爾倫,阿咯多斯荒漠碰到紅龍。
晴川赤子受罪,他也沒好多少。
剛剛吃個甜棗,立刻又給了一棒槌。
徐直如今只想遠離這些區域,以後都不要碰到這些麻煩的怪物。
“我要給你找跳跳多,人又少,還在我們勢力範圍內包場的地方也是很不容易的,你以為南澳二十多個聯盟國是我家說了算啊,我也很不容易……”
晴川赤子嘮嘮叨叨的抱怨聲傳來,徐直也開始聽到飛行器轟鳴的聲響。
飛行器中,拓孤鴻等人赫然在目。
“你這樣子似乎不像去殺跳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