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太子玉瑾的三弟?安歌驚詫之餘,來人也一下識出了安歌。玉珺皺眉遲疑,似乎還不信:“雲姑娘,你怎會在這裡?”
安歌佯作鎮定:“見過韓王!”
玉珺揮了揮手,無謂道:“不用行禮!我只問你,你是如何進了東宮的?母后並沒有將你送給太子呀?”玉珺的神情頗為不悅,如受了矇騙。
“回韓王殿下,我表哥看出太子殿下屬意與我,便將我以琴女身份送入東宮。”
“是嗎?我竟一點不知!”玉珺便坐在樹下的石凳上,口中又道,“好個玉瓚!真會拍馬屁!這麼大的事,竟敢瞞著父皇母后!”
安歌小聲提醒道:“韓王殿下,這哪是什麼大事,安歌不過一個落魄門第的女子!”
玉珺又看了看安歌,嘴裡哼了一聲:“我說的不是這些!”玉珺說完就蹙起了眉頭,怎麼這樣的大事,春苓這丫頭也不過來通報一聲?難道自己的所為讓玉瓚看出破綻來了?
“如今,我在太子殿下身邊伺候,只算是他的侍女。我也不羨那良娣之位,想皇后知道了,對我也該放心的。”
玉珺不以為然地冷笑:“哼!你這般美貌,我二哥當真捨得!想來,我是看錯他了!表面上裝得雲淡風輕,實際比誰都會阿諛奉承!我大哥得了你這個寶貝,只怕以後對他更是言聽計從了!”說著,卻又將拳頭捏得緊了又緊。
安歌垂下眼瞼,與玉珺道:“韓王既是聞酒香而來,何不就在此喝上一杯?我的事微不足道,還請王爺不必將它當一回事。”
玉珺看著安歌:“到底讓我大哥佔先了一步!早知我二哥有此心,我就該先行一步將你討要了去!”說著,一下站了起來,他打量著安歌的住處,眸子微微發紅。
就在安歌與他執盞之時,玉珺忽然伸出手,摟住安歌的纖腰:“雲姑娘,我方才去過太子屋裡了,他還未醒呢!想必這時候他也不會過來!在這裡喝酒有什麼意思呢?要喝,莫如就去姑娘房裡喝。房裡喝酒,才更痛快!”
不想玉珺這樣放肆,安歌心裡焦灼,但還是鎮定道:“韓王請自重!安歌是太子的侍女,韓王如此,就是對太子的不敬!”
玉珺本就無放手之意,反將安歌的腰摟得更緊了:“雲安歌!你害什麼臊,這都進了東宮,還裝什麼純良女子?”說著,就欲將安歌橫抱進房裡去。
“放心,我不是那登徒子,同你進了屋也不過就是喝酒聊天!”畢竟人在東宮,玉珺也不想將事鬧大。
“君子不強人所難!韓王若是君子,不如就放開我。”安歌壓低嗓音。
“我若不放,你又當如何?”安歌剛烈的性子,更激起玉珺的好勝之心。
“不如何!看來你貴為皇室之子,品德修行也不過如此。倘若皇上、皇后知道了,也會覺得殿下無恥,從而心生失望。”
玉珺不禁一怔,看著她迫人的眸子,不安分的手,不自覺就鬆了下來。
“我不逼你!我問你一件事!”玉珺悻悻然。
安歌見韓王不再用強,神情也是一緩,就問:“韓王想知道什麼?”
玉珺就指了指石桌上的瑪瑙掐絲瓶子,問安歌:“這酒不錯,可是我大哥送給你的?”
“不錯,此酒的確是太子殿下所贈。”
“與他相處這麼久,我卻不知道這東宮竟藏著這樣的好酒!可見,我大哥也是個有城府的!”
“不過幾瓶酒而已,王爺多心了!”
玉珺就道:“可見,他也是防著我。”說完這話,玉珺眉毛一皺,咬唇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