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小雜碎,背地偷襲,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咱們一對一決一死戰!”狂刀已經氣的是咬牙切齒,手中刀鋒“鏘鏘”作響。
“這算不得是偷襲吧!你堂堂皇靈境玄者,連我這個真靈境都攔不住,嘖嘖,這要是說出去,那你這臉可往哪裡放?”
牧天一的話讓狂刀的臉色是一陣紅,一陣青,顯然氣的不輕。
雙目爆射出毀天滅地的殺意,好似發了瘋的遠古巨獸,這一刻,狂刀的刀不再是銀光閃爍,反而變成了一種血紅色,好似還有鮮血滴出。
那刀身之上散發出的血煞之氣凝成了血霧,周圍空氣被擠壓,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感覺,瞬間傳遍牧天一的全身。
徹骨的寒意,自牧天一腳底往上竄,雖然狂刀並沒有動,但他已經感受到令人恐懼顫抖的氣息,在向他蔓延。
憑著本能對危險的感應,牧天一瞬間向後爆退數十步,直至靠近四壁,才停了下來。
狂刀一步一踏,猶如一尊殺神,朝著牧天一緩步走來,嘴角微微上揚,眼中佈滿血絲,露出戲謔的冷笑。
鏘!
一刀揮出,血霧之中似有怨鬼哀嚎,又如狂龍鬧海,連雲崇光以及狂戰都忍不住向一側靠去。
牧天一眉頭微皺,這狂刀此刻的神色似乎與之前判若兩人。
而他注意到,連狂戰也是皺著眉,顯然這種狀態下的狂刀,已經進入了狂暴狀態,是六親不認的,誰阻撓他殺人,他就會把誰殺死。
“哎!狂刀暴走了!看來,沒咱們出手的機會了!”
從狂戰的表情看不出他究竟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但他似乎也並不太願意讓狂刀暴走,大概是因為難以掌控。
“暴走?我看是精神失常,瘋了!”夕橙冷哼了一聲,不以為然道。
“來吧!讓我領教領教狂刀的最強狀態!”
牧天一擺開了架勢,此時,狂刀的速度很慢,就如同閒庭信步,但那種壓迫感卻是越來越強。
隨著刀身四周的血霧越來越濃,狂刀的雙眼由之前的血絲,變成了滿眼血紅,好似兩顆雞血石鑲嵌在臉上。
“萬人斬!”
轟!
狂刀的聲音低沉,空洞,沒有一絲感情,但刀芒卻如同翻滾的血雲,血雲之中噼啪爆響,朝著牧天一狠狠劈了過來。
這一刀,確實霸道,猶如遠古巨擎的吞雲吐霧,好似能夠吞噬一切,其中蘊含的殺氣與煞氣更是讓人毛骨悚然,若是心性不堅定的人,只怕已經被嚇癱在地,無法動彈。
“來得好!”
但牧天一卻毫無懼色,畢竟是從平怨塔出來的人,連魔神的恐怖氣息都沒能嚇倒他,這些殺意又算得了什麼?
牧天一不閃不避,事實上,他也無處閃避。
體內靈力如泉湧般湧出,在醉夢森林之中磨練的劍意,配合全身渾厚凝練的金系靈力,使他看起來就如一柄擎天巨劍,筆直佇立。
這一招,可以說是牧天一現在的最強一擊,原本,他可以採用迂迴戰術,伺機給予狂刀致命一擊,但此刻他改變了主意,他很想知道,自己與狂刀之間的究竟有多少差距,能否靠著劍意擊碎對方的殺招,以及防禦。
“這傢伙,是打算自殺嗎?還是腦子讓驢給踢了!”夕橙簡直不敢相信,世間居然有如此愚蠢的人。
“狂刀本就是修煉的霸道刀法,若是硬拼絕對沒有勝算,這小子大概是被狂刀的殺氣給震懾住了!”狂戰也只能如此解釋,否則他實在理解不了,牧天一這種做法究竟是為何!
“死!我要你死!我要把你砍成肉醬!”
殺氣沖天,血雲翻滾,當著狂暴的萬人斬落下之時,牧天一全身金光閃爍,突然消失在大家眼前。
唯一能看到的只有一柄懸停在半空的金陽劍,爆發出刺眼的劍芒,金陽劍好似活了一般,挾帶著驚天動地的劍威,刺向狂刀的胸口。
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雙方的對決,在這一刻似乎已是無關緊要,夕延淳清楚,一但牧天一落敗,那己方除了認輸,便只能任人宰割。
他雙拳緊握,但卻不能暗中出手,因為狂戰的視線始終都落在他身上,自然也是怕他背地裡偷襲。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之下,劍芒對刀芒,劇烈的碰撞,爆發出璀璨的光芒,雷鳴般的炸響,讓在場的眾人,耳膜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