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晴暖被兩位獄卒從牢房裡面帶出來,只是跟在她身邊的兩位獄卒的情況並不大好。
看著面色痛苦的獄卒,還有根本沒有帶上手銬和腳銬的慕晴暖,聶少卿面色一沉。
“砰!”驚堂木被拍響,“這是怎麼回事?”
“回稟大人,她說自己沒罪,拒絕戴手銬。”獄卒吃痛地上前,為難道,“我、我們打不過她。”
“混賬!”聶少卿再次將驚堂木拍響,“慕晴暖,你太過膽大妄為了。”
慕晴暖抬頭,下巴微揚,輕抬眼皮,漫不經心地瞥了聶少卿一眼,“你又是哪一位?”
“這位當然是大理寺的大人。”有聶少卿一檔的衙役說道。
“大理寺的大人?大理寺最大的那位大人不是許平眉許正卿大人嗎?你是哪位無名小卒的大人?”慕晴暖輕蔑道。
“放肆!”
“這位……”慕晴暖沉吟了一聲,“無名的大人,您只會拍驚堂木嗎?”
慕晴暖當然認得眼前這人是聶書了,不過她更知道這人是擅自對“凌風”動用私刑的混蛋。
“許大人呢?”
慕晴暖眸光一冷,整個大理寺的大堂就好像便成了她一人的主場,此時不是聶少卿在審她,而是她在審聶少卿。
被質問的聶少卿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覺得自己是中了邪了,對上慕晴暖黑漆漆的眼,竟然會覺得驚懼,就好像他整個人,所有的計劃都已經被慕晴暖看透了一樣。
可是這又怎麼可能?他們的機會是天衣無縫的,先捉拿慕晴暖,然後再借機將玄幽王府和葉府都拉下水,一箭三雕……
“許大人當然是有事不在,現在是本官在審案。”似乎是為了給自己壯膽,聶少卿再次拍響驚堂木,“莫要以為這裡是相府,還是葉府,在這裡你就是犯人,再敢囂張別怪本官手下不留情。”
“砰!”又是一聲巨響,“給本官跪下。”
“跪是不可能的,有話就說。”慕晴暖冷冷地看了聶少卿一眼,“若是不說,我怕你過了今日就沒有說出口的機會,比如除了那十一人以外,應該還有一件命案與我有關來著。”
慕晴暖沒有點名說是周嬌,但聶少卿知道她說的就是周嬌。
只是為何慕晴暖會知道,他今日升堂,就是為了審理周嬌的事情?
是她真的將什麼都看透了,還是隻是在誆騙他,讓他覺得自己被看透了,畏頭畏尾的不甘繼續下去。
聶少卿思索了一下,覺得是後者,“你也知道你自己不僅殺了那十一人,還殺了另外一個人,也就是兵部侍郎府的嫡小姐周嬌。”
聶少卿這話是直接將那十一人的死歸咎到慕晴暖的頭上,慕晴暖若是不注意,就會變成當堂認罪了。
“這位無名的大人,我想你搞錯了。那十一人的死從來與我無關,如今您是想來個冤假錯案不成?”慕晴暖冷笑一聲,“就不怕我上告到皇上那邊去?”
“告聖狀?”聶少卿就好像聽到了一個什麼不得了的笑話一樣,就當堂哈哈大笑,“別做春秋大夢了,進了這大理寺,你就別想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