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早,伺候的丫鬟又是姍姍來遲,然後將冷水沾溼未擰乾的毛巾直接拍在周嬌的臉上,粗魯幫周嬌淨面。
今日的周嬌和昨日一樣,不管丫鬟怎麼對她,她總是一臉笑意地看著這丫鬟。
丫鬟本來還有心要好好教訓周嬌,因為她覺得周嬌是在故意嚇她。可是死死掐了好幾下週嬌,周嬌卻依舊帶笑,她就不知怎麼的有些心驚膽戰,總覺得被周嬌看著,她就會命不久矣。
丫鬟將水盆端下去以後,便在一旁侯著,因為這時大夫和往常一樣,按時前來為周嬌把脈,而與大夫一起前來的是周嬌的嫡長兄周銘。
“這……”大夫的聲音微微遲疑。
“怎麼了?”周銘問道。
“少爺不必擔心,小姐的脈象倒是比昨日要好一些,雖然很不明顯。”大夫回道。
周銘聞言看了周嬌一眼,這一眼並沒有欣喜,反而是狐疑。他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不說以她妹妹如今的樣子,所有人都唯恐避之不及。就算有一兩個交好的,想來看看他妹妹如今的情況,那也不可能不為人知。
他可不覺得以他妹妹這種性子,能結交到什麼身手了得的身手。如今這如嬌閣固若金湯,就算有人與他妹妹交好,想偷偷來看他妹妹的情況,那也覺得會被發現的……
“哥哥,我餓了。”周銘思索的時候,周嬌的聲音突然響起。
誰都知道最近的周嬌不要說是吃東西,就是那些吊著她性命的湯藥都是大夫給灌進去的。而且一般灌進去沒多久就都會被周嬌吐出來,可如今周嬌竟然主動說要吃東西……
難不成他所猜測的有人闖進如嬌閣,想救他妹妹這件事情並不存在?他妹妹的好轉只是正如大夫所說的,她有了求生的谷欠望?
“還愣著做什麼,沒聽到大小姐說餓了嗎?”周銘回神,訓斥站在一旁的丫鬟。
那丫鬟身子一顫,“奴婢這就去準備。”然後急匆匆的跑出去。
可她心裡對周嬌也越發的厭惡,好端端地要吃什麼東西,都是要死的人了。
“哥哥,我口渴想喝水。”不管丫鬟怎麼想,待她出去之後周嬌再次開口道。
為了以防訊息洩露,所以本來在周嬌身邊伺候的丫鬟都被處理了,如今能進這房間的丫鬟也就方才跑出去的那個。
周銘環看四周,目光落在大夫的身上……
周銘張口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周嬌再次開口,“哥哥給我倒好不好?”
本來要讓大夫去倒水的周銘,如今也不好再開口。只得點著頭應下,“好。”
不過一會,周銘倒水過來。看著周嬌如今身形枯槁的樣子,他眉頭微蹙,躊蹴了好一會才見他上前將周嬌扶起來,將水杯遞到周嬌的嘴邊。
周嬌低頭就這水杯抿了一口,就停下來沒有再喝……
“怎麼了?”周銘問道。
“水是涼的。”周嬌回道。
因為水杯杯壁厚,所以周銘倒水過來的時候,並沒有發覺水是溫的,還是涼的……
如今聽周嬌這麼一說,他眉頭微蹙。而剛好在這個時候,那出去準備餐食的丫鬟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