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錦的手藝還是這樣好。”葉知許看著鏡中的自己笑了笑,隨後又看了一會,說道:“拆了吧。”
“夫人?”素錦疑惑。
“日後總有機會的,如今臉色不好,看著也不好看。”
“好。”素錦看了葉知許一眼,便動手將髮髻拆掉。
“方才暖兒來過了吧?”葉知許突然出聲問道。
“是。”素錦一邊拆著髮髻一邊回道。
“這幾日暖兒可有發生什麼事情?”
素錦似早有準備,手上動作沒有一旦遲疑,只是她眼簾微垂,並沒有看著鏡中的葉知許。
“沒有,一切都和往常時候一樣。”夫人現在的身子實在不適合太過操心了。
“素錦。”然素錦才話音落,葉知許便忍不住輕嘆一聲,“你難道不知道,你從來不適合與我說謊,因為你一說謊,總是不敢看著我。”
素錦手一抖,透過鏡子小心看向葉知許。當她目光與葉知許對上的時候,她發現葉知許並沒有動怒,只是帶著笑意一臉無奈和寬容地看著她。
“暖兒發生什麼事情了?”葉知許問道。
此時素錦已經將葉知許的髮髻拆完了,而她手上正拿著那支白玉鳳首笄。
“前晚是五公主的生辰宴,小姐受邀入宮去參加。具體發生什麼事情,小姐並沒有說。夫人知道的,小姐總是報喜不報憂。不過這些天小姐日日來徐寧閣,昨日卻沒有來,方才奴婢問過,小姐昨日病了……”
說到這裡,素錦的話還沒說完,葉知許插嘴擔憂道:“暖兒病了?現在怎麼樣了?”
“夫人不必擔心,方才奴婢見小姐臉色沒什麼問題,若不是奴婢多嘴問一句,也不知道小姐生病的事情。”素錦寬慰道。
葉知許點了點頭,神色卻已經凝重。
她的暖兒自小習武,武功雖然不是高深莫測,卻也因為練武身子骨比旁人都要來得好。所以生病是少有發生的事情,可如今進了一趟宮裡,回來卻病了……
“此事可還有旁人知曉?”葉知許又問道。
從宮裡回來便生病,豈不是在說宮裡有邪祟。此事若是被有心人知道,恐怕會再生事端。
“小姐歷來謹慎,夫人不必擔心。”素錦搖了搖頭,又道:“不過小姐雖然沒有明說,奴婢卻也知道肯定宮裡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葉知許微微蹙眉,她想的是五公主為何會邀請暖兒進宮?她雖然沒有出徐寧閣,卻也知道五公主如今和她的暖兒的關係可是說是勢同水火,而水火是不容的……
葉知許看了素錦一眼,沒有再說話。有些事情卻是要等她身子養好了再說……
另一邊慕晴暖從徐寧閣離開之後,便直接回了暖香閣。
用了午膳,又喝了藥,她便讓綠闌等人都下去休息,不必跟在她身邊伺候。
而此時的慕晴暖一個人呆在房中,她雖然只是坐在桌邊,而沒有躺在床榻上休息,可她的目光卻是落在床榻上,或者說她是落在床榻上的薄被上面。
那薄被還是她早上的蓋的那襲,只是如今已經被摺疊整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