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自己竟然被那孽種打了,她便覺得屈辱無比。
那孽種還以為自己還是從前的嫡女嗎?沒了葉府,她慕晴暖便什麼都不是。
被慕芷萱一喝,周嬌眸光一沉,卻還是扯出稍顯僵硬的笑容來,“芷萱,這慕晴暖果然和你說的一樣,那般目中無人。你說她明明只是一個不受寵的嫡女,怎麼還敢這樣囂張?”
周嬌嘴裡說著慕晴暖不受寵,可是話裡卻提醒這慕晴暖是嫡女。
就見慕芷萱聽著臉色比剛才還要更加難看了……
“那賤人,不得好死。”
“可是怎麼辦?那日我已經在她手上吃了大虧了,方才我來找你的時候,門口還見到她,我都不敢再跟她對上。”
這次慕芷萱沉著臉不說話,而周嬌看著也沉默了一會。
她突然開口道:“不過芷萱,你傷勢怎麼樣?再過幾日便是五公主的生日宴會了,你與五公主一向交好,五公主邀請,你不能不去的。”
“這幾日養養沒什麼問題的。”慕芷萱回了一句,眸光卻突然一亮,“我想到方法對付慕晴暖那賤人了。”
“方法?”周嬌疑惑,“那慕晴暖那麼厲害,我們怎麼可能……”
“你可別忘了,不僅你我不喜歡那賤人,五公主也非常討厭她。”
葉府之中,大約半個時辰之後,便見陳大夫帶著人將藥浴要用的湯藥搬到葉承允的房間。
藥浴大約持續了也有半個時辰,而藥浴後,慕晴暖再次也葉承允針灸。
而這次針灸比早前那次持續時間要多上一刻鐘的時間。
等收針之後……
“那我現在便去竹林找哥哥。”慕晴暖起身說道。
“去吧。”葉老將軍和葉承允點了點頭。
“為難暖兒了……”葉老將軍看著慕晴暖離開的背影,還是忍不住唸叨了一句。
她今年不過十四,平常人家府邸的閨女,這個年紀誰人不是被家裡人捧在手心之中,無憂無慮的。
哪裡像他這個外孫女,幕府和葉府一大堆的糟心事,她又是個懂事的,定是處處憂心、操心。
“是啊。是我們虧待她了。”
他唯一的妹妹嫁給了那個混賬,早年他沒有受傷的時候還好,可這兩年,就算她這個外甥女不曾對他們訴過一句苦,他們也知道她在相府的日子並不好過。
她總是隱忍,如此便會處處委屈了自己……
“哥哥。”慕晴暖走近竹林的時候,便見葉修竹正坐在窗戶旁邊,抬頭不知道在看著什麼。
聞聲,葉修竹看向慕晴暖,清雋的容貌上漾起溫和的笑容。
“妹妹。”
“哥哥怎麼穿這般單薄在這邊吹風。”
慕晴暖看葉修竹身上只穿著一件中衣,連忙將掛在床邊架子上的襖子拿起,為葉修竹披上。
“如今雖然夏日,但是哥哥也是要擔心。若是吹風了,再是個頭疼腦熱的,哥哥又要受罪了。”
葉修竹的身子不必其他人那樣,稍微吹點風恐怕都要得風寒,甚至染上更嚴重的病。
“是哥哥的不是。”葉修竹將襖子裹緊,笑了笑。
慕晴暖見他這般,也生不起氣來,乾脆在他一旁坐下,然後往窗外談了探腦袋,“哥哥在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