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黑乎乎的,倒在血肉之中,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這分明就是毒,還是劇毒。
就見以傷口為中心的四周面板在剎那間開始變黑。
“趣兒,將帝王蠱放上來。”
她必須要親自驗證一下,帝王蠱在鑽入人體之內,是不是隻吃毒,而不會對人體有害。
一時間幾人突然沒話了,趣兒紅著眼,也不敢耽擱,再次將帝王府取出來。
“你乖一點,將小姐傷口上的毒吃完就出來。”
帝王蠱像是聽懂了趣兒的話,又見趣兒眼睛紅紅的,再次直起身子,然後……突然一蹦,就跳到了趣兒的臉上。
它的兩個出手牢牢地扒著趣兒的臉,蹭了一下,像是在安撫趣兒。
也就只有一會會的功夫,它便離開了趣兒的臉,重新跳回趣兒的手上。
趣兒抹著淚,將手往慕晴暖傷口的位置挪去。
就見帝王府慢慢從趣兒的手心往慕晴暖的傷口爬過去。
“不能用手抓,它會不高興。不高興就會不聽話了。”趣兒解釋道。
若是能抓,她肯定立馬抓著帝王蠱放到她家小姐的傷口上。
但帝王蠱終究是帝王蠱,“帝王”二字不是白來的。
它極通人性,甚至有自己的尊嚴。
就好像虎鬚摸不得,它也不準任何人隨意抓它的身子。
如果是趣兒,它雖然不會傷害她,但也會鬧脾氣不聽話。
至於別人,那只有一個下場。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