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兒,你說如果這毒是在人的身體內,讓帝王蠱鑽進去將毒液吸取出來,它能不能只吃毒液,而不會吸食人血,也不會在那人身體內搞破壞?”慕晴暖問道。
“若我在場,可以的。”趣兒點頭回道。
慕晴暖這才算是真的鬆了一口氣。
就算帝王蠱能夠吸食與的胎毒,可若是帝王蠱根本不受控制,那時候怕是害多餘利,這樣得不償失,甚至還會威脅道與的性命。
“可以讓它試一下其他毒嗎?”
趣兒點了點頭,摸不準慕晴暖是要做什麼。
慕晴暖又用了另外的一種也是厲害的毒,只是這毒是有解藥的,而且和容與身上的胎毒不一樣,進入體內不會在很快速度傳染至全身。
只是這毒顯然對帝王蠱來說並沒有容與的胎毒那麼有吸引力,但趣兒在一旁,它還是勉為其難地吃了。
它一吃,慕晴暖又鬆了一口氣,“還能再吃嗎?它食量怎麼樣。”
“可以的。它每天都會喝上大約半個被子的血,這兩滴毒對於它來說還是很少的。”
“那準備了……”
準備什麼?
在眾人疑惑中,慕晴暖拿起一把匕首,直接在自己手臂上割了一刀,這一刀深可見骨頭。
“小姐!”綠闌等人驚呼,連忙上前。
“小姐,您這是做什麼?好端端地割自己一刀。”
趣兒也著急,連忙要將帝王蠱收起來,上前幫忙。
但慕晴暖卻是擺了擺手,“沒事。”然後就見她再次拿出一個瓶子。
幾人以為她是要給自己上藥,可……
“滋……”
“小姐!”趣兒直接著急哭了。
慕晴暖倒在手上的根本不是什麼藥,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