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趣兒的眼眶又紅了,眼淚也直接滾落下來。
慕晴暖那手帕給她擦了擦,“跟個小哭包一樣。好了,不哭了,你快幫我將這些蠱蟲給收拾了,看著頭皮發麻。”
“嗯。”
趣兒重重點頭,慕晴暖又揉了揉她的腦袋,將手裡的帕子塞到趣兒手上,這才拉著容與先行離開。
到了外頭,綠闌和紅珊他們連忙圍上來,“小姐,可有受傷?”
慕晴暖搖了搖頭,就要跪在地上,慕晴暖伸手去扶住他們,“苗疆蠱蟲我都對付不了,更何況是你們,不用自責什麼無法保護我。”
兩人點了點頭,慕晴暖又看向凌肅和凌風兩人,“你們也一樣。”
凌肅和凌風兩人沒應,慢慢退到暗處。
慕晴暖拉著容與到另外的房間坐下,“苗疆的人怎麼突然來這裡?還是下一任祭祀。”
“這一任的苗疆聖女是苗疆帝君的女兒,也就是公主。兩年前苗疆發生變故,苗疆帝君駕崩,聖女失蹤。”
“是趣兒?”慕晴暖驚訝了一下,她怎麼也沒行到趣兒的身份居然是苗疆聖女,要知道苗疆聖女地位和苗疆祭祀相當,在苗疆又是高於皇權的存在。
容與點了點頭,“是。他們此番前來,其一是為了尋找聖女。”
慕晴暖皺了皺眉頭,“有其一,那就是有其二,他們要做什麼?”慕晴暖突然想到什麼,又問道,“草萱堂是不是和這白離有關?”
“兩年前苗疆和天闕邊關衝突,我前去迎戰。只是苗疆帝君和祭祀歷來不和已久,偏偏聖女又是帝君的女人,兩人之間的拉鋸戰便波及到了聖女身上。那場戰爭,苗疆慘白,苗疆敵軍去世,而祭祀也受了重創,想來這個時候命數也差不多到了盡頭了。”
苗疆帝君對祭祀的忌憚,就好比天闕的皇上對國師的忌憚,甚至更甚,畢竟祭祀對苗疆敵軍的壓制,遠遠比國師對天闕皇上的壓制更厲害。
“從前的帝君去世,新帝君繼位,那也是趣兒的兄弟。白離作為下一位祭祀,將趣兒帶回去,趣兒也未必就會站在她這邊。更何況,我看著趣兒也根本不會回去,他這樣強制地要將趣兒待會,難說更會將趣兒推到她的對立面。”
前世葉承允還沒出師以前,慕晴暖所有的經歷都在纏綿病榻的葉知許還有患有不足之症的葉修竹身上,而葉承允出事之後,她的精力便幾乎分給了他們三人。
重生一世,她直接回到了葉承允出事之後,所有的經歷便直接分散去了,也根本沒有時間去了解苗疆的事情。
“還記得我和你說的帝王蠱一公一母,分別在祭司和聖女身上嗎?”
慕晴暖點了點頭。
容與繼續說道:“這對帝王蠱是寄生在祭司和聖女的心臟上,與兩人共存亡。而且這帝王蠱一公一母也共存亡,其中一隻死去,另外一隻也會死去。所以聖女不能對祭司出手,除非她自己也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