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志硬往裡面闖,也不理會管家和保衛的阻擋。
“先生,先生你不要進去。”
保衛們一開始還好聲好氣地攔著林小志,但被他硬是推開幾人後,也是擋出來火氣,動作用力不少。
然而林小志並不是他們以為的那種小年輕,後者力大如牛,這些保衛竟然也不是對手。
上來幾人都被林小志給打翻在地,算是徹底撕破了臉。
管家見到現場這個狀況,連忙跑去報告陳百繼。
這種情況可不能再繼續下去,不然陳家的臉就被這個陌生人踩在腳下。
陳百繼聽到管家所說的話,氣憤地帶人出來。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在我們家鬧事?”
他一出來就看到滿地的保全被林小志打翻。
“看你的樣子,是鄭光祖的父親吧,”林小志見總算有人出現了,整了整衣領,冷靜道:“是你家兒子派人來砸我的店,現在我就來你家討個公道。”
陳百繼疑惑地看向兒子,他的確知道自己的兒子沒出息,喜歡鬧事。但不知道對方到底做了沒有,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不會當著外人的面處罰。
鄭光祖怎麼可能承認,他雖然在外面胡鬧,但在家還是很安分的,有父親壓著,他也不會表現太混賬。
“我不認識這個人。”
鄭光祖馬上否認道。
但知子莫若父,陳百繼看鄭光祖的表情就知道林小志說的沒有錯。
當下便扯出一張五十萬的支票,遞給林小志。
“這個就當做賠禮吧,五十萬應該夠了。”
陳百繼就算知道錯的是自己兒子,也不能可能當著外人的面罵兒子,按照他的想法,這件事就過去了。
林小志看了一眼支票,不屑道:“我不需要這個,我要鄭光祖給我道歉。”
他又不缺錢,他只是看不慣鄭光祖這樣的行為,有錢怎麼了?他現在也有錢,這種二世祖的嘴臉就是讓林小志頗為不爽。
“要我道歉?你不看看你自己的身份!”
鄭光祖呵斥道。
哪怕是在父親的面前,鄭光祖也不會變成一個徹底的乖孩子,更是對林小志的這種蹬鼻子上臉的行為頗為氣憤。
父親肯給錢已經算很不錯了,林小志還要得寸進尺。
陳百繼倒是沒有生氣,而是好聲好氣地詢問道:“請問您的職業是?”
林小志見陳百繼的態度還行,便道:“我是搞古玩的,還能鑑定一些珠寶。”
他沒有把話說全,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句。
陳百繼聽聞頓時有些感興趣,上下打量一番林小志,笑道:“這麼巧?我家今天正好進了個新花瓶,不過你年紀這麼輕,真的能看出真假嗎?”
林小志見陳百繼這副不信任自己的模樣,心中不爽,懟回去道:“看古董和年紀沒關係,我的水平看個花瓶足夠了。”
陳百繼覺得好笑,便叫下人拿來花瓶。
他本來就準備把花瓶買下,只是心中有些懷疑,此刻見有人送上門來,自然要好好使喚一番。
“如果你能把這個花瓶說出個一二來,我就讓光祖給你道歉。”
陳百繼直接說道。
林小志只是看一眼花瓶,就知道這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