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很忙,入住張家半個月以來,除了飯桌她就沒見過張啟山有不忙的時候。
每天早出晚歸,偶爾事情多到顧不上回家,就會讓派人回來通知讓她先吃,不必等。
今天也是。
正好有本書看得入迷,就趁著他不在,讓捧珠舉著翻書,她邊吃邊看,還哈哈仰著頭笑,誰料笑到一半張啟山突然出現。
......要命。
除了第一天有點不適應早起外,在這個給錢大方的表哥面前她一直很乖,也表現的很懂規矩。
隔著桌子,兩人無聲地對視了一會兒,最後張啟山移開視線,沒說什麼,先轉身去了後面。
趁他回房換衣服,趕緊讓捧珠把書收起來。
換完衣服坐上飯桌,張啟山一言不發的用餐,日常生活裡他就不是一個話多的人,更別說吃飯的時候。
越明珠回過味兒來,琢磨自己應該是矇混過關了,她這個便宜表哥平時話少表情少,也從不疾言厲色,更不可能罵她。
恩,沒錯。
她點點頭,給自己施加勇氣。
食不下咽的吃完飯,越明珠就一溜煙跑去前面會客廳,繼續坐她的躺椅烤火,當然了,絕對不是為了避開張啟山。
大約半個小時後,她看見有人急匆匆的送了個口信給管家,兩人在外面交頭接耳。
估計是張啟山又要忙去了。
正鬆了口氣,“明珠,你過來。”
一種不祥的預感。
越明珠放下書,步子慢慢的走過去,不會是要教育她吧。
張啟山抬手敲了敲牆,“站這裡。”
面...面壁思過?
低著頭的越明珠抬了下眼睛,小心瞄了他一眼,見他臉色不怎麼嚴肅,很平靜,就乖乖過去,頂著牆站好。
張啟山一時失語。
“......背靠牆,面向我。”
“...哦。”
早說嘛。
正額頭貼著冰冷的牆壁‘面壁思過’的越明珠小步挪著轉過身,後背貼牆站好。
只聽他吩咐捧珠:“去把小姐剛剛看的那本書拿過來。”
不知所措的捧珠下意識先看了自家小姐一眼。
越明珠沉痛點頭,對自己接下來的遭遇已經有所預料。
張啟山輕聲道:“她對你倒是一片忠心。”
等捧珠忐忑的拿著書過來,張啟山就讓她出去了,罰歸罰,他沒打算讓家裡下人看小姐笑話,連候在院子裡的管家和其他下人都撤走了。
他退開幾步,把書放在一旁專門放置花瓶的小圓桌上,“過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