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淨的陽光透過戰歌殿的花磚窗子裁成了碎花的光柱灑落在幽暗的殿內,正好一人踏出石門,踩在了這落了滿地的陽光黃花上。
人逢喜事精神爽,吳痕看了一眼為自己撒花的識趣太陽,目光再看向守門的那位紅袍長老,都覺得這位長老慈眉善目,他旁邊跟隨著的那條聖獸犬都乖巧可愛。
可就在吳痕以為這位守門的長老會上來寒暄幾句,畢竟自己剛剛踏入這裡的時候他顯得格外謙遜有禮,結果這紅袍長老只是斜著眼睛掃過自己,立在那如一棵沒精氣神的老松。
「看什麼看,一個鑄魂失敗的小子,怎麼還想把自己的不滿宣洩到老夫身上,學藝不精,便老老實實去外面歷練個幾年,積攢夠了閱歷和功績再回到這裡鑄造吧!」紅袍長老訓斥道。
吳痕愣了一會。
什麼情況,難不成紅袍長老看不到自己那牛逼轟轟的聖魂光影嗎?
要知道自己頭頂上可是盤旋著無數強大的古神圖騰,它們重重疊疊形成了魂淵直衝雲霄,換做是古代,必定是祥雲湧現,金光普照,即便是在修真領域那也是萬物生,萬靈臣服··
聖魂再強,都沒有全服特效的是吧?
也好,這更方便自己拳打貪婪偽善的修真者,腳端目中無人的修真天驕。
「,你不是之前守門的長老,你是新來的?」吳痕忽然間發現,守門長老換人了。
「胡說八道,我在此地看守四十年。」紅袍長老說道。
「四————四十年??」吳痕大驚失色。
司災!!
不是說好山川碑裡的時間流速極慢,萬年時光也不過是外界一季嗎??
今夕是何年啊!!
不會真的修真大成,人世間的情情愛愛就與自己無關了吧,自己中意的姑娘不是嫁為人婦的問題了,而是已經美人垂暮了。
司災,你還我大好青春。
吳痕頓時沒有了那份至尊凱旋的傲慢了,他匆匆忙忙的往戰歌殿外走去——”·
剛走了沒幾步,迎面卻撞上一女子。
藍衣女子眉眼有那麼一些熟悉,應當是見過那麼幾次的,她臉上掛著幾分得意和期待的笑容,眼睛總是往戰歌山望去。
藍衣女子身旁還有其他幾位姐妹,她們說著一些豔羨恭維的話。
「凌婉師姐,你可要好好把握呀,以後師妹們能否在這通天城中有一好去處,就看凌婉師姐了。」一位頭戴大發簪的女子說道。
「本以為師君鑄魂後,我們都可以在通天城中落腳,甚至有希望踏入到雲中聖邦,哪知道師君也是愚蠢,那麼好的上位機會,她都不好好珍惜!」
「她若好好珍惜,哪有我凌婉的機會呢?」凌婉笑了起來,她倒很清楚自己是透過什麼方式獲得這次踏入戰歌山資格的,她比別人更懂得掌握機會。
幾個女人說著話,從吳痕身邊走過。
吳痕目光從她們身上掃過,但她們卻沒有正眼瞧自己一眼。
似乎鑄魂成功的人,會有神聖金光自身體內向外滲出,尤其是眉心之上,會匯聚出圖騰額眼,聖神真君那般尊貴威嚴。
「幾位不認得我了嗎?」吳痕卻開口攔住了她們。
她們沒認出自己,吳痕卻認出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