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蚩尤之神怒吧!」
昏睡中,白澤聽到了這樣一聲。
翻了一個身,任由天地色變,星辰搖晃,
「刑天血洪,刃斷星河!」
白澤半睜開眼,就看到一位無頭的古神屹立在蠻荒山脈之中,壯闊的山脈只到它的腳踝位置,而它手中拿著一柄崑崙神斧,斧刃朝著天地間劈去,斧裂之威讓遠方的星河都出現了斷痕!
白澤只是匆匆一臀,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了。
在繪卷之界中,擁有刑天血脈的古獸全部都是大天魔,白澤遇到了都要繞道而行,一不小心還會被扒了所有的羽毛當一隻肥鴨子給煮了。
司災所幻化的這血刑天顯然是得到了始祖古神的真傳,手持的崑崙神斧就是一座由古老神山脈凝成的,威力自然可怕。
白澤都不忍心去看吳痕被砍成怎樣了,總之那斧刃之氣就已經化為了血洪血暴,在這山川境中肆虐,而整個內世界也不知持續了多長時間的血色天,血色地,完全是將古老神明修羅場給重現。
司災的神威還在不斷的展現,無數古老的神影如被司災拘役的英靈,白澤看到了萬龍之祖的骷髏山復活過來,以骨骸形態與吳痕在城池中廝殺,也看到一位位泛著冥輝的仙鬼,它們絲毫不像是已經在漫長羅月中消亡的樣子,榭榭如生的屹立在大地上,如一座座巍峨的山影,煞蛋尤一聲令下,山影仙鬼如冥府大開,
湧向了吳痕。
白澤不得不驚歎。
畢竟是與八位神司同個層次的,神威都不帶重樣的。
而吳痕當初的理解也是正確的,司災掌握的神通玄法根本數不清,假如每一個這種量級的神威都去破解,那也需要整整一萬年。
「都過去這麼久了,這傢伙到底找到所謂的高維破解法了嗎?」白澤開始心裡犯嘀咕了。
多少年過去了,白澤倒沒有去算,反正眼晴一睜一閉,就過去了。
倒是吳痕,給白澤的感覺是真的成長與進化了,他不再是一接觸到司災的神威就被秒殺,哪怕是新的神威他也能夠苟延殘喘一陣子··
可離想要擊敗司災,還差得很遠很遠。
「好傢伙,怎麼又用這招?」
吳痕已經可以更快的在磅礴神威中鎖定司災,當這神威太過蠻橫,吳痕就會採取「擒賊先擒王」的策略,迫使司災放棄拘靈遣將之能。
以黑神蹟死劍之威,若能夠斬到混沌之月,還是能夠給司災造成重創。
可惜吳痕現在都還沒有碰到過司災。
「鬼哭狼嚎,仙魔所化的魅也太可怕了,這個階段屬實難以入睡,吳痕用這種老辦法迫使司災收回神通也好,能夠跨越重重仙鬼山,已經很不容易了。」白澤暗暗點頭。
煞蛋尤階段,白澤的日子最難熬了。
吳痕已經完全沉浸在了戰痴中,與司災鬥,似乎找到了無窮之樂,但自己被那些仙魔的英魂怨魄給折磨壞了,時不時還會看見太古時期的老夥計,它彷彿還存有當年的記憶,時不時到自己面前露出滿嘴的鬼療牙,屬實嚇壞白澤了。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白澤已經又漲了不知多少修為,它感覺即便到了神司那裡,八位神司也會對自己另眼相看。
可再仔細一想,八位神司也在修行,自己漲多少年修為,理論上他們也在漲啊,繪卷之界的時間流逝也不遵循宇宙的時間法則··
「!!!!!!!!!
突然,天地一陣劇烈的搖晃,白澤被驚,急急忙忙躲入到自己的安全小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