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不知好歹的丫頭!若是叫了顧府人來,你家夫人名聲如何保得住!”
三人目光警惕,如同看著洪水猛獸瞪向深夜闖入顧家內宅的男子。
玉煙聽對方如此威脅,當真怕連累夫人名聲受損,便嚇得止住了向房外的呼喚聲。
外宅男子闖入後院女眷的寢房,傳出去了可是敗壞女子名節的大事,紫菱如今受夫人看重,得知顧府之內各房對與夫人關係勢如水火。
若今夜其他幾房撞上此事,保不定夫人會因清白受損被人詬病,甚至更壞的結果,按照大祁對不守婦道的失貞女子的處罰,二爺等人讓夫人沉塘都難說了!
紫菱越想越是害怕,害怕蕭大公子做出欺人之事,忙眼疾手快為魏寧披上外衣,身子往前挪了些保護在夫人前頭。
“若是乖乖從了本公子,本公子一高興自然什麼都不會說出去,若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別怪本公子不憐香惜玉!”
蕭大公子信誓旦旦向三人威脅,步子更是步步逼近,眼看只距離一步之遙,這時玉煙不顧一切衝上前去,狠狠抱住了蕭大公子的褲腿!
“快帶夫人出去!”玉煙雙手如環抱住壞人,望向始料未及的二人大聲說道,蕭禹怒火中燒一腳踢去,竟不想小小丫頭力氣倒大,半分也未掙脫了去。
見到此情此景,魏寧心中對原主的這位忠心侍女又多了分感激,此外愧疚之情席上心頭,這已是玉煙第二次挺身而出救她。
無論如何,也不做到犧牲他人來挽救自己,若與紫菱先行離開,留下玉煙隻身應付,那豈不是置她於危險之中,免不得性命攸關!
二人眼睜睜看著這一切,誰也沒有邁動步子半分。
只見蕭大公子那一腳力道不清,只擊玉煙小腹,疼得她眉頭緊鎖卻依舊咬牙不吭一聲。
到此場面,紫菱心亦揪了起來,魏寧看不下去拾起妝匣內玉簪,衝到蕭大公子身前,抵住最致命喉間。
“放開我的侍女!不然別怪我手中的簪子無情!”
“本公子這就放開!你千萬不要動手裡的簪子!”蕭大公子害怕危險利器傷到自己,忙嚇得面色慘白乖乖束手就擒,放開了對腳邊丫頭踢打。
魏寧見狀冷嗤了聲,此人真是手無縛雞之力卻色膽包天,蕭家子孫盡是些無恥之輩,書中所寫的蕭家走向末路果然不錯,盡在情理之中!
“蕭大公子,我給你個機會,你自行離開顧府,日後不能再糾纏於我,今夜之事就當作什麼也沒發生,若是你不願意,我就算名聲盡毀,也要拿你去蕭家責問!”
“是本公子錯了!快放開我吧!我這就離去!”
蕭大公子搖鼓似得點頭,慌張應了聲,魏寧狐疑看他一眼,此人絕不是良善之輩,正在猜測是否有什麼滑頭,果然不出所料,下一刻手中緊攥的簪子被生生奪了去!
“本公子要的人,就沒有沒有得不到的……”
耳畔傳來蕭大公子邪佞的狂笑聲,頗為得意攬過美人細柳般的腰肢,俯身便要輕薄那誘人櫻唇。
魏寧沒來由作嘔,準備竭盡全力徒手與之撕打,可身側卻傳來了一陣悶哼聲,抬首望去只見蕭大公子兩眼抹黑倒了下去!
房外夜色漆黑如墨,隱隱約約有修長人影立在門前,玉煙先見到來人,高興走到魏寧身邊道:“是容大人!容大人又救了夫人!”
“將蕭公子帶到顧府側門。”容洵緩緩進入房中,隔著主僕三人有些距離,身後如常跟著黑衣侍衛,讓他將蕭禹拖出房外,這才上前一步關懷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