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容大人出聲,打斷了她們的思緒。
“那就多謝大人了。”
二人想都未想便是應下,一刻也不想在皇宮裡待下去。
這邊的顧府南院,四夫人房外傳來了通傳聲。
“蕭家夫人在外求見,夫人可要請她進來?”
這會子正是午睡之時,馮氏正有了睡意,欲讓迎珊陪著去內室歇息,剛坐到榻上,侍女趕巧似的便在外傳話。
迎珊扶著夫人的手一頓,馮氏與她互換眼神:“蕭家門禁森嚴,她是怎麼逃出來的?”
“夫人還不知吳氏的本事?想必是買通了守門人。”
應珊知道吳氏慣用銀錢消災,不然也不會有蕭家如今的局面。
站直了身子,馮氏往外頭走去:“罷了,讓她進來吧,正好有些話要與她說清。”
“馮妹妹,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求求你讓大夫人出面,救一救我們蕭家吧!”
房門從外推開,便見穿著黑色斗篷的中年婦人衝了進來,只見蕭夫人滿面淚水撲通跪了下來,四夫人房中伺候的下人見了驚呆不已。
迎珊讓下人們退了出去,馮氏也安撫似的拍了拍蕭夫人的肩頭,讓她先起來回話。
“吳姐姐你先起來,有話我們慢慢說!”
見了好姐妹如此態度,吳氏以為有了生機,忙拉過去感激涕零求情。
“這些天我找盡了門路,讓人傳信給大夫人,可遲遲得不到答覆!還望妹妹能讓我見大夫人一面!”
可聽了這話,馮氏卻笑著鬆開了手:“大夫人與我說了,蕭家之事鬧到了聖上那裡,實在是愛莫能助,還望妹妹好自為之。”
這話說得如此委婉,若是不知實情,還以為是蕭家求顧家饒命,可吳氏再清楚不過,蕭家落得這般田地完全是顧家誘使!
原以為顧家不會太過絕情,才費盡周折來了顧府一趟,不曾想竟是虛與委蛇!
“你們竟然撒手不管?分明是大夫人讓我對付魏氏,才牽連了蕭家!”
吳氏臉色劇變,怒氣填胸罵道:“那私造兵器之事分明與蕭家無關!現蕭家在百口莫辯,大夫人卻漁岸觀火,實在是太過狠毒!”
“妹妹可有證據?蕭家與顧家本就沒有瓜葛!”
聽了這話,馮氏做到不動聲色,只淡淡看了蕭夫人一眼。
這些年別說是愚蠢的吳氏,二房三房都是玩弄於掌心之物。
蕭家才出了這麼點事,撇得乾乾淨淨不算是難事。
“你們!你們怎能如此蛇蠍心腸!往日顧家在假銀票的事上佔了蕭家多少好處!現在卻翻臉無情!”
到了今時今日,吳氏恨得咬牙切齒,才算是看透了一切,原來蕭家不過是顧家擺佈的一枚棋子!
再怎麼痛恨至極,也只是枉然而已,四夫人擺了擺手,府中護衛很快將這不速之客趕了出去。
“無論蕭夫人怎麼說,蕭家之事已無力迴天,顧家念在往日情分一場,會為蕭家妥善安排後事。”
人送走後,馮氏當作什麼事都未發生,轉身進了內室,看了眼迎珊問起近日之事。
“大公子那邊如何了?事情可還辦得順利?”
陪同夫人往裡走,迎珊邊走邊答:“夫人放心吧,大公子從不防著三公子,再過兩日便可動手了。”
聽到滿意的回答,馮氏勾起極淡的笑容,於是拍了拍迎珊的手,很快又放了下來。
“做的很好,看來我沒白疼你一場,此事若辦得好,這個月我會多給你孃家人一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