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賀姨娘一干人等真面目算是揭露,為了不讓他們有翻身之地,正熱打鐵讓紫菱取來從魏嵐處搜到的假銀票。
也是那日拋售莊子時從秦氏錢莊兌換而來的銀票,附加這些年賀氏從魏國公府騙來的家產,悉數送到魏遠宏手中。
“不想這些年我竟如此糊塗,寵了多年的女人不配為人,倒還不如自己的女兒看得分明!”坐在正座上良久的魏遠宏終是起身,將掌心一應佐證揉碎丟到賀氏腳邊,邁開沉重步伐蹲到賀氏的面前。
賀姨娘正要開口喚聲老爺,卻被魏遠宏狠狠扇去一巴掌:“夫人和錦兒妾室的事也便罷了,你可知假銀票之事會禍及整個魏家!”
賀氏當真不知假銀票的事,抱住老爺的腿哀聲求情:“老爺,妾身不知假銀票……”
話還未說完,魏遠宏命人將賀氏從地上撈起,魏嵐才知自己被騙,卻顧不上責問嫡姐,只見父親雙目冰冷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厲聲吩咐護衛動手!
“賀氏勾結外人謀殺主母,罪不可恕!押至暴室囚禁,沒有我的吩咐非死不得放出!二小姐知情不報,亦禁足閨閣直至出嫁!”
處理完一切,魏遠宏心中竟未一絲痛快,似洩了氣般頭也不回離開了凝香閣,餘下罪魁禍首在原地撕心裂肺痛哭。
解決了賀氏,魏家的事算是告一段落,餘下這幾日看守賀姨娘的下人也敞開了嗓子議論。
誰說這京都大戶不都是主母當家做主,可賀氏偏偏不信命,痴心妄想欲取主母而代之,落得悽慘局面也是咎由自取。
倒是便宜了平日裡沒少欺壓下人的三公子,那日賀氏關進暴室偏偏三公子去了花樓花天酒地,不在場逃過了一劫,如今得知賀氏被罰日日去求情,實在是惹人厭煩。
棲雨閣近日無瑣事落得清閒,玉煙和紫菱自從賀姨娘倒下,大夫人章氏身體漸好,常常在魏寧耳邊高興訴說凝香閣慘敗狀況
魏嵐在閣中不是摔花瓶就是自殘,可老爺偏偏橫下心不理會,實在是令人痛快。
這幾日忙著研究茶道,處理魏家茶莊的瑣事,魏寧才知心力交瘁,原來古人的生意事也不比現代人好做!
可是偏偏不願放棄,定要給魏家一個交代,身為炮灰女配為了在書中求生,也是為原書中魏家結局悽慘留條後路。
除了日漸壯大的繡鋪生意,其他生意門路也要顧好,賀氏雖被囚禁但他的兒女還在,惡人不難說沒有喘息機會。
原書中的魏嵐能當上皇妃,證明她不是個泛泛角色,原書後文曾寫到她為爭寵將後宮鬧得天翻地覆。
在魏遠宏狠不下心處死賀姨娘,也不對一向寵愛的魏嵐重罰,而這些人很可能不善罷甘休。
除開魏家的事,還有蕭家吳氏和顧家勾結,那日蕭大公子被可憐兮兮送回蕭家,吳氏怎會不心生怨恨?
三日以來,顧府一片風平浪靜,皇宮也未傳來祁皇逝世的噩耗,知道祁皇病情之人甚少,祁皇授意宣稱病情穩定,對皇宮外有所隱瞞病情,畢竟天子逝世難免引發朝廷動盪。
這日午時,顧家規矩各房去祠堂為故去的顧大爺上香,完事後玉煙陪同夫人返回棲雨閣,卻在此時紫菱從外院急匆匆前來報信。
“夫人,府外有位名叫流蘇姑姑的掌事宮女從皇宮而來,說是請夫人去宮中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