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禹邪魅一笑,掏出懷中滿滿當當錢袋丟給掌櫃的。
眼神寸步不離面前女子,繼而斯斯文文道:“原來是顧夫人,在下蕭禹有禮了。”
“既然夫人來了此地,不知顧夫人可否賞臉,陪蕭某喝一杯酒?”
其餘幾名公子哥見蕭大公子此舉有些震驚,莫不是蕭兄看上了此女?
方才之事讓玉煙噁心此人,怒氣衝衝道:“蕭公子未免太不知禮,我家夫人怎會隨隨便便與一男子飲酒?”
“那我若強行請夫人去呢?”蕭禹瞥了玉煙一眼,頗為得意獅子大開口。
“我母親母家可是京都首富,和夫人喝個酒而已,一千兩銀子夠不夠?”
酒樓掌櫃的目瞪口呆,聞所未聞:“一千兩銀子為了請人喝酒……”
“哈哈哈!蕭兄果真是財大氣粗!”
幾名公子哥又是附和嬉笑,而引薦顧夫人主僕三人去見容大人的夥計早已如熱鍋上的螞蟻不知怎麼辦好差事,這時二樓雅間門推開。
“蕭大人常在朝中提起蕭公子平日不上進,容某今日見了才知蕭大人的不易,公子對顧家夫人如此上心,想必蕭夫人知道了也不會告知蕭大人,不如此事就由容某去說吧。”
蕭禹不將來人放在眼裡,不屑道:“你是誰?居然敢管本公子的好事?”
那青衫男子卻認出此人來,不禁嚇得後退幾步。
朝廷的內閣大臣容洵,幾人父親都要見了都要叩拜,見狀幾人欲退下:“蕭兄,依我們看還是作罷吧!”
說罷幾人不敢再多逗留匆匆離去,蕭禹向來不問朝廷事,自然也不認識什麼朝廷大臣。
正欲給此人些顏色時,酒樓外闖進幾名小廝,見到蕭大公子忙上前急聲道:“大公子,夫人正四處找你呢!快快回府吧!”
“哼!”
蕭大公子氣勢洶洶帶著一幫人等離去,掌櫃的謝天謝地道:“可算是走了!兩位貴客樓上請!在下定好好招待!”
“我又欠容大人一個人情,這次特地帶了謝禮來,以還大人恩情!”
廂房內魏寧坐在圓桌前,讓玉煙拿出隨身攜帶的供詞遞給容大人身邊的侍衛。
容洵不在意笑道:“夫人言重了,在下也是為民除害,分內之事。”
又是如此溫和之笑,魏寧每每見了總會卸下提防之心,經過短短半月的認識,再次重新整理了對書中這位大權臣的看法。
眼前這個男子如此溫潤如玉又仗義助人,實在讓人難以與原書中的腹黑男主和冷血權臣扯上聯絡。
等到假銀票之事解決,顧家和蕭家必定難逃一劫,目前所發生之事與原書中雖然有出入,但大致走向並沒有變化。
若蕭家自食惡果走向衰亡,女主蕭蘭心會在困境中變得強大,此後必然與大權臣走到了一起。
原主之死結局悽慘,為今保住原主這條命,才能將魏氏家業發揚光大。
魏寧拉回思緒,繼而問:“依大人看,秦氏與蕭家夫人吳氏皆與假銀票的事情有關,是否要揭露兩家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