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蕭大公子,真是個潑皮無賴!”玉煙和紫菱看到此景在旁低聲罵道,恨不得咬牙切齒把這蕭家公子從可憐的歌姬身上拉開。
“這是哪家的丫頭如此大膽!敢說我們蕭兄是破皮無賴!”
這道罵聲不偏不倚傳入那幾名男子口中,很快其中一名青衫男子朝這邊走來。
見到主僕三人神神秘秘面紗覆面,心中勾起惡劣興致,欲探面紗之下是何等相貌。
二話不說伸出手去,將紫菱面紗猝不及防撤下:“青天白日的遮著臉做什麼?難道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魏寧為保護紫菱,拉起她的手臂後退一步,玉煙亦望向來人目光警惕,生怕他再次上來取夫人和她的面紗。
畢竟女子在體力上不及男子,若真是撕扯起來,必然佔了弱勢!
“躲什麼躲?被爺看是是你們的福氣!”此時那男子露出放蕩笑容,擼起衣袖便要撲向三人。
玉煙心急閃過身子,保護之時夫人亦被奪去了面紗,那男子見了哈哈大笑,同行幾人更是投來露骨目光,深覺此舉十分有意思。
而酒樓其他客人則無人敢出聲,這蕭家公子是京都出了名的潑皮,仗著蕭家家大業大,常混跡於煙柳酒樓之地,平常老百姓見了只會讓他三分。
“都長得很一般嘛!那就到你了!”蕭大公子此時已對歌姬無興趣,鬆手放開了她,轉身來到青衫男子這邊。
目光緊緊鎖住面前女子面上薄紗,蠢蠢欲動步步靠近。
“趙兄,這次讓我來吧!這位眉眼瞧著估計是個大美人!你可別跟我爭!”
“行!蕭公子家財萬貫,我等怎能與你比,讓與你就是了!”
青衫男子正顧著調戲玉煙,便不再去扯魏寧的面紗,而紫菱也被其他幾個潑皮圍困住。
蕭大公子目光深深看向面前女子,瞧看她遠山黛般的長眉和出水芙蓉般的秋眸。
而被步步緊逼的魏寧無路可退,也不打算退下去,摘了面紗又如何,倒要見識顧大公子有何能耐。
“嘶啦——”面紗撕裂破開後絕美容貌暴露眾人視野中,眾人不禁吸了口氣。
有人識出身份來,不乏惡意的議論聲如潮水般湧來。
“她是顧家大夫人!日前貴妃娘娘還在京都大讚她的刺繡手藝呢!”
“內院婦人怎可隨意來酒樓拋頭露面?真是不識規矩!”
“京都私下皆傳是她剋死了顧大人,真是可惜了這副好皮囊,年紀輕輕守了活寡!”
今日為了出行方便,魏寧穿得極為樸素,甚至說是與尋常普通老百姓無異。
那身淺桃色粗布襦裙與烏髮上彆著兩支白玉花鈿,周身再無其他裝飾,可正是如此更顯得這張清美皮相更加出塵脫俗。
鬧事幾名貴公子聞言個個驚訝對視,原以為是普通百姓家的姑娘。
若是真是顧家夫人那蕭大公子可就難以得手了,看到此處他們打起了退堂鼓,自覺放開了玉煙和紫菱二人。
鳴鶴樓掌櫃的遣散一干人等,擦了擦額頭細汗,忙不迭上前來請蕭大公子去喝酒:“原來是場誤會,顧夫人和蕭公子都是小人的貴客,今日酒席算是小人請了,不如讓夥計帶二人去雅間歇息吧!”
“不必,本公子還差這幾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