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搖了搖頭,神情凝重地說道:“少軍,你只看到了表面的東西,也就怪不得你如此想了。”
“爸,什麼意思?”龍少軍一臉的不解。
“三個原因。一,慕容曦兒和沈缺的決裂,也可能是他們演戲給外人看的,至於他們存了什麼心思,我目前還猜測不到;二,即使他們的決裂不假,但是,慕容曦兒已然對沈缺用情,甚至很深,很深,如果沈缺遇到事情,慕容曦兒還是會毫不猶豫地站出來的;三,即使他們當真恩斷義絕,你發現沒有,這個沈缺,以後註定不是池中之物,也算是可交之人!”龍騰點撥著自己的兒子。
“少軍啊,看人洞事,你還得向你父親多學習啊!裴伯伯和你父親的想法一致,這個沈缺,絕對值得你深交。”裴輝不住地點頭,語重心長地向龍少軍說道。
“軍少,領導和龍董事長,那可都是歷經浮沉的人物。雖然我看得沒有他們透徹,但是,我也覺得,這個沈缺,值得你交往。”周明也是篤定說道。
“爸,裴伯伯,周叔叔,受教了,我會好好思量的!”龍少軍一臉的受教之色。
“行了,你明白就好,我們回去吧,裴老哥,周局,有空聚聚。”和裴輝兩人打了一個招呼,龍騰父子轉身離去。
看著離去的父子兩人,周明眼中厲芒一閃,恭敬地向裴輝說道:“二舅,我們要不要?”
原來,裴輝和周明,兩人竟然是甥舅關係。
“明,暫時不要動他們,想辦法把東西弄回來後,我們再酌情處理吧。”裴輝一臉的陰鷙之色。
“他們已經對我倆有了防備之心,如若不先下手為強,我怕到時候被反噬啊!”周明一臉擔憂地說道。
“嗯!那天在你的辦公室內,龍騰已經對我們有了芥蒂,不得不防。可是,這次的危機已然渡過去了,再加上龍騰父子滿門心思地巴結百創集團,怕是無暇顧及我們的。再看看吧,也許,這次的危機,對於我們來說,也是一個契機哈。呵呵,高天馳等人伏法落網的事情,你不是已經嚐到甜頭了麼?哈哈~”
裴輝一陣感慨,隨即大笑幾聲,抬步便向樓下走去。
周明一臉的喜色,趕緊跟隨而下。
不提各懷鬼胎的四個大小狐狸。
卻說沈缺。
沈缺坐上了回東昌大學的公交車,心裡一陣鬱悶。
“唉~遭遇了這件事,連家也沒有能回去,真倒黴。本來還想回去見見四舅,向他請教一下那些字元的事情呢,這不,看來又得等假期了。”沈缺一陣嘀咕。
“和曦兒決裂了,放了小草鴿子,被小雅甩了,被於澈給背叛了,怎麼這些腌臢事情全都找上我了啊?難道,我上輩子做的缺德事太多?”沈缺一陣自嘲。
“嘿嘿,不過,這副眼鏡還蠻不錯的,怕是要值好幾大百吧?嘿嘿~”
沈缺摘下那副龍騰女秘書送來的眼鏡,一邊小心摩挲著,一邊愜意地怪笑著。
這個沈缺,遭此厄運,卻因為一副眼鏡就興高采烈,也是沒準了。
回到學校,心寬的沈缺,似乎忘記了這個假期的悲慘遭遇,開始逐一安排其自己的事情來。
首先,給家裡打了個電話,撒了一個謊,說自己臨時有事,所以沒有回家。
再問了一下家裡的情況,母親說一切安好,沈缺也就放心了。
最後要了妹妹的電話號碼,沈缺打了過去,卻是沒有人接。
電話裡,母親說了,妹妹心疼父親,趁著假期的時間,在外打工賺錢。
“夢兒一定在辛苦地賺著錢吧?所以才會不在宿舍的吧?唉~夢兒永遠是那麼懂事、孝敬,可是我呢?這一天到黑都在瞎弄些什麼呢?”沈缺一陣汗顏。
處理完家裡的事情後,沈缺依然如飢似渴地跑進了圖書館,開始了自己的知識汲取。
晚上,沈缺一個人睡在宿舍的床上,兩張美麗的面孔卻在腦袋中晃來晃去,始終無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