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殺了?悔過書?經鑑定,無誤?龍少爺,你該不會是在和我開玩笑吧?一個人自殺還可能,八個人集體自殺,你哄三歲小孩呢?該不是你們~”沈缺似乎不信。
“真的,省上來人鑑定的,絕對無誤。”龍少軍篤定說道。
“呃~也好,他們作惡多端,算是死有餘辜了。唉~下輩子,做個好人吧。”沈缺喟然一嘆,也懶得去思索其中緣由了,喃喃自語道。
聽到沈缺的低聲自語,龍少軍再次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了他。
發現龍少軍久久不語,也不離開,沈缺疑惑問道:“龍少爺,還有事嗎?”
“沈缺,你叫我少軍,或者軍少也行,龍少爺龍少爺的,聽著彆扭!”龍少軍正色說道。
“嗯?我們有那麼熟嗎?”沈缺一陣嘀咕。
“呵呵,我們是不打不相識嘛。既然在偌大東昌遇見了,也算是一種緣分,你說對不對?”龍少軍語氣柔和謙虛,話語得體,哪裡像一個囂張跋扈的富二代,純粹就是一個新時代好青年嘛。
“呃,也是,那叫你軍少吧。龍少爺,嘿嘿,的確怪彆扭的。不要說你,我叫著都饒舌呢。”沈缺也是一陣莞爾。
龍少軍臉上閃過一絲釋然之色,隨即說道:“沈缺,你覺得,我們有可能成為朋友,甚至是兄弟麼?”
聽到龍少軍的話,沈缺一愣,隨即灑然笑道:“怎麼可能呢?你是身家殷實的富家子弟,我只是一個窮學生。我們的身份背景不同,我們的興趣愛好不同,我們出入的場合不同,我們身邊的朋友不同~~反正是很多不同了。如果我們當真成了朋友,彼此都會很難受的。”
想到了芳蹤縹緲的曦兒,沈缺感慨頗深,於是真心實意地傾吐著自己內心的想法。
“或許你說得有道理,你口中的那些東西,我承認;但是,我想你也不能否認,凡事都有例外吧。”龍少軍猶不死心。
“例外?反正不會發生在我的身上。”想到和曦兒的莫名決裂,沈缺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想通,為什麼就突然那樣了呢?
昨天晚上之前,兩人還好好的,有說有笑,互相理解,互相包容。
哪裡知道,就一個晚上的時間,曦兒就性情大變,抓住一件小事就大發雷霆,直至鬧掰。
說實在的,即使現在,沈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呢。
看到沈缺斷然拒絕,龍少軍也沒有什麼沮喪的表情,只是淡淡說道:“沈缺,我是真心想和你交朋友。要不,我們試著相處一下?如果你覺得我這個人可交,我們做朋友;如果你覺得我人不行,我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你看可行?”
有了曦兒的前車之鑑,沈缺再也不敢相信這些鬼話了,眼神堅決地搖了搖頭。
“要不?我給你說說自己的故事?”龍少軍胸有成竹地徵求著。
“不,我不聽,你走吧,我累了,想休息了。”
聽到龍少軍要說故事,沒來由地,曦兒上趕著和自己做朋友的那副畫面,陡然出現在了沈缺腦海之中。
黯然神傷之下,沈缺有心情聽龍少軍說故事,那才怪了呢。
見事不可為,龍少軍的桃花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只得無奈說道:“行,我明白了,再見。”
看著龍少軍離開,沈缺搖了搖頭,一臉的唏噓之色。
接下來的兩天,沒有人再來打擾沈缺,他樂得清閒的同時,心中卻也是一陣寂寥。
在龍少軍專門招來的醫生照顧下,在那些昂貴的藥物支撐下,遍體鱗傷的沈缺,傷勢恢復,那還真是叫做一日千里呢。
第六天一大早,已無大礙的沈缺,略顯孤寂地收拾著自己的行李,就準備趕回學校。
無意之間,曦兒和天殤的電話號碼,也就是那兩張紙條,出現在了沈缺的眼前。
想著曦兒已然縹緲無蹤,天殤昨晚也來和自己告了別,以後怕是再也沒有重逢之日了,沈缺順手拿起兩張紙條,揉了一揉,扔在了垃圾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