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瞥了一下地下跪著的龍少軍,曦兒冷冽說道:”難道,你以為屈辱一跪,今天發生的事情就算完了麼?“
龍騰心神一震,無比憋屈地說道:“慕容小姐,你還想怎麼樣?我都做到如此地步了,你還不肯善罷甘休嗎?”
“善罷甘休?當你的人圍毆我朋友時,你怎麼沒有想過這四個字?”緩緩站起了嬌軀,曦兒臉罩寒霜地嬌斥著。
“圍毆你朋友的那些兇手,根本不是我的人,慕容小姐,你這話,有點不合情理吧?”龍騰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強自忍受著心中的屈辱,臉色陰沉地解釋著。
“呵呵~不是你的人?你還真把我當三歲小孩啊?沒有你的指使,只憑他一個小小的沙石老闆,他敢如此興師動眾,封堵車站大門,持械欺凌在校學生麼?”曦兒冷笑一聲,寒聲問道。
“不!慕容小姐,我想你真的誤會了。少軍從來沒有想過要報復你們,也從來沒有指使過高天馳。今天一大早,少軍他拖著殘軀,無奈後悔地來到了我的辦公室,向我敘述了昨天發生在酒店的事情。但是,我想到是他不敬在先,所以痛斥了他一番。少軍是個聽話的孩子,也是個大度的孩子,更是個孝順的孩子。聽到我的分析之後,他根本沒有一絲報復的心思,還望慕容小姐明察!”龍騰言辭懇切地解釋著。
“哦~殘軀?無奈後悔?痛斥?聽話大度孝順?真是這樣的麼?龍董事長,你的用詞可真是辭藻華麗、貼切無比啊,怎麼卻讓我感覺到,你是如此的委屈呢?那你又是怎麼給他分析的呢?”曦兒那美麗的嘴角微微翹起,語含深意地問道。
龍騰眉頭微挑,心中一凜,正色說道:“我說:少軍啊,是你無禮在先,加上傷勢也不重,大人大量,就不要和一群學生鬥氣了!為人處世,得饒人處且饒人,退一步,海闊天空,算了吧!”
“那你兒子又是怎麼回應的呢?”曦兒緊追不捨。
“少軍心裡很是委屈,但是,他一向聽我的話,當即點頭答應了。而且,慕容小姐,你可能還不知道,昨晚少軍和高天馳在醫院的時候,少軍已經警告過高天馳,說沒有經過他的允許,不許擅自報復你和你的朋友!如果我有一句謊話,天打雷劈!”龍騰為了自己的心中謀劃,竟然開始賭咒發誓起來。
“真的麼?”曦兒美目中閃過一絲異色,側首看了一眼地上的龍少軍。
“你要我怎麼說才會相信?是,就在趕來這裡之前,我知道了你的身份,也知道你到底具有多大的能量!但是,還請慕容小姐不要逼人太甚。否則,有句古話,我相信你一定聽過的,兔子急了還要咬人呢。如果你真要咄咄相逼的話,大不了魚死網破,同歸於盡!”
龍騰自有渾身傲氣,也算是歷經沉浮的人物了,看到曦兒這般不依不饒,狂傲性子發作,竟然開始出聲威脅起來。
曦兒露出了一絲鄙夷不屑的笑容,淡淡說道:“龍騰,魚死網破?同歸於盡?你想多了!魚兒會死,網絕對不會破;只有你盡,我不會和你一起的!”
“你~!”龍騰想到那個地產航母,想到那個碩果僅存的恐怖人物,老臉漲得通紅,一時語塞。
“好了,不要在我面前演戲了,叫他起來吧。你所說的話,我會一一查證的。如果你的話屬實,我慕容家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可是,倘若你有一句謊言,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曦兒美目微眯,寒意徹骨地說道。
龍騰心中一突,隨即長長呼了口氣,伸手拉起了身旁的兒子,強自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淡淡說道:“慕容小姐明鑑,那我先告辭了,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個滿意答覆的!”
說完,龍騰拉著龍少軍,步伐沉重地走出了病房。
當龍家父子離開後,周偉這才緩緩撐起了身子,靠在了床頭之上。
“慕容老師,今天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及時趕來,我們哥幾個,唉~怕真是難逃此劫了!”周偉痴痴地盯住了那張絕世容顏,劫後餘生般地感嘆著。
“周偉。謝謝你們一直站在沈缺身邊。事情的經過,我已然全部知曉了。沈缺有你們這幫兄弟,我為他感到高興,也非常的感激你們!以後,你們幾個,只要遇到了困難,來個電話吧!”曦兒抬目看著周圍,點頭說道。
“呃~慕容老師見外了!其實,沈缺受傷如此之重,卻還是因為我,我心裡難受得緊啊!以前,我一直看不起沈缺,覺得他就是一個老好人,根本沒有一點男子漢的氣概,對誰都是軟綿軟綿的。經此一事,我才知道,我錯了,錯得非常離譜!你是沒有看見啊,當我被紮了一刀的時候,沈缺那不要命的模樣,真是想起來都心有餘悸啊!”周偉看了一眼昏迷的沈缺,赧然說道。
“嗯,你們還不瞭解他!等你們完全瞭解他的時候,你們不會後悔與他做兄弟的。還有,你不要難受了,說起來,你也是為了沈缺才受傷的,這份情,我慕容曦兒記在心裡了!”曦兒微點螓首,滿眼複雜地看著沈缺的臉龐,幽幽說道。
“沈缺,周偉,你們怎麼樣了?沒有事吧?”
就在周偉和曦兒說話的時候,吳華等人湧了進來,大聲高呼著。
周偉看了一眼曦兒,隨即抬頭向眾人望去。
揚了揚自己那纏著繃帶的手臂,周偉灑然一笑,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切~一把破小刀,有什麼了不起的?哥哥我生龍活虎著呢!”
吳華來到周偉面前,輕輕擂了一下他的胸口,笑著說道:“你小子,夠義氣!”
“周偉,被刀子紮了一個洞,是什麼感覺啊?”劉超笑嘻嘻地問道。
來到曦兒面前,李旭一臉擔憂地問道:”慕容老師,沈缺沒有大礙吧?“
曦兒微笑著搖了搖螓首,算是給大家吃了一顆定心丸。
“嗎的!要不是他們人多勢眾,手中拿著武器,一對一單挑的話,誰死誰生,那還真說不好呢!”任剛看到安全了,沈缺雖然昏迷著,但卻無恙了,於是大言不慚地說道。
“拉倒吧!就憑你那小體格,還一對一單挑?怕是被挑吧?”楊波笑著打趣道。
“呃!那個,慕容老師,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回家啊?”黃兵囁囁問道。
頓時,病房內一片吵雜之聲。
看到眾人心情興奮,七言八語的,雖然曦兒理解,但還是玉手虛按,阻止了眾人的打鬧。
眾人會意,病房內一下安靜了下來,似乎都等待著曦兒的訓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