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和龍少軍,偶一接觸到曦兒那冰冷森然的目光,即使風雲如他倆人,也是止不住地心中一寒,莫名恐懼驟生。
裴輝似乎也能感到面前佳人那渾身的寒徹冷意,止不住地心中一突,皺眉回應著:“慕容小姐,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個滿意交代的!”
“不是給我,是給東昌人民!趕緊叫人來幫忙!”已然恢復了冷靜睿智的曦兒,再次微低螓首,無限心疼地看向了懷中人兒,冷聲吩咐道。
“唉~~喲~~ 唉~~喲~~ ”
救護車那熟悉的聲音響起。
在眾人的幫忙之下,周偉和沈缺被抬上了救護車。
吳華等人,此時也顧不得歸家了,均是跟著上了救護車,一臉的擔憂之色。
隨著曲終人散,這場場面恢宏的械鬥,這場惡勢力的囂張危害,似乎拉下了帷幕。
火車站內看熱鬧的人群,看著幾十個痞子被帶走,看著傷者被送到醫院,看著那個鶴立雞群的絕色女孩,止不住地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喂!兄弟,你看到那個美得跟仙女似的女孩沒有?到底是何方神聖啊?怎麼連裴市長都對他恭敬有加呢?”一個商販向身邊的同伴問道。
“哪個曉得哦!不僅是裴市長,你看龍騰集團的那個董事長,也是一臉的懵比之色呢!”同伴感嘆道。
“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那個高天馳,作惡東昌這麼多年,終於遭到報應了!東昌的幸事!東昌人民的幸事啊!”一個老大娘顫微感慨著。
“那八個學生,還真看不出來嘛,竟然也是有背景的人哈!”一個西裝革履的白領喃喃自語著。
”…………“
“…………”
一時之間,廣場上的議論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東昌市人民醫院。
下午四點。
周偉和沈缺靜靜地躺在一間病房內,曦兒坐在沈缺的病床邊,裴輝面無表情地站在床尾之處,龍騰和龍少軍則神情異樣地站在門口。
而吳華他們,均是一臉頹廢地躺在另外一間病房內。
“吳華,周偉和沈缺沒有事吧?周偉被插了一刀,沈缺被那麼多人圍毆,不會死了吧?”劉超坐在病床床沿之上,悲憤痛心地向吳華問道。
“我不知道!一會兒,我們都去看一下,不就什麼都知道了嗎?”吳華一臉的黯然。
“沒事的啦,周偉只是被插到手臂,死不了的。”李旭眉頭緊鎖地寬解著兩人。
“嗯!周偉的傷,應該還沒有沈缺嚴重的。你們也看到了,沈缺氣憤與那個痞子捅了周偉一刀,那是根本就不顧自己的性命嘛,拳腳使勁地向那個小子身上招呼呢!即使那麼多個痞子對沈缺拳打腳踢,他硬是沒有吭一聲哈!”任剛回憶起那副場景,一臉的佩服之色。
“是的,沈缺太他嗎的狠了!以前還覺得他是個好好先生,對誰都和和氣氣的。哪裡知道,他也有這麼暴戾的一面啊!想象著自己是那個痞子,我都忍不住冒出一股寒意呢!”楊波心有餘悸地說道。
“唉~看來,周偉和沈缺,這次是回不了家了,我們的車票也廢了。”黃兵也是一臉的沮喪,心還真大,竟然還想著回家的事情,以及車票的事情。
就在六人沮喪悲憤之際,沈缺病房。
坐在床頭,曦兒一臉心疼地看著昏睡不醒的沈缺,美眸之中冰寒如斯。
龍騰眉頭緊鎖,心中念頭萬千閃過,一臉的忐忑之色。
龍少軍站在自己父親的身邊,呆呆地看著那副玲瓏嬌弱的倩影,桃花眼閃爍,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