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缺心中一驚,趕緊把信籤紙和鋼筆塞到了褲兜裡,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向門口看去。
只見,一個魁梧的大漢,滿頭大汗地走了進來,臉色陰沉,似乎心情不好。
這個大漢一米八的個子,與沈缺一樣高;可是那一百八十斤的體格,卻是比沈缺壯到哪裡去了。
王明,臺東人,典型的東北漢子,是這個宿舍中的一員。
宿舍中,一共有四張鋪,除了沈缺和於澈,便是這個王明瞭,還有一個本地的男生,名叫李文軍。
由於李文軍是本地人,所以,時常回家,很少在宿舍中留宿。
這段時間以來,基本上就是沈缺、於澈和王明住在宿舍之中。
由於牢記著戴長生臨行前的那段話,所以,剛剛入住宿舍,沈缺便開始嘗試著分析起自己的室友來。
於澈,自然不必說了,沈缺先入為主,認為這是一個出身富有、為人義氣、風流瀟灑、古道熱腸的完美男人;而且,透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似乎也印證了沈缺觀點,讓他心中不禁有了一絲小得意。
王明,脾氣暴躁、直來直去、遒勁有力、大大咧咧,算是一個可淡交而不可推心的人。
李文軍,瘦瘦高高的,待人真誠、略顯靦腆,從穿著打扮來看,家庭條件應該不怎麼樣,但也算是一個可以深交的人。
故此,平常生活中,沈缺很少與王明有交集,可以算是故意躲著他了。
當然,沈缺也不在乎多一個這種朋友,少一個這種朋友。
因為,兄弟,在沈缺心中,有一個於澈足矣。
而紅顏,還有那個貌美如花的小學同學、兒時玩伴,所以,沈缺與王明,也就是所謂的室友,淡淡之交而已。
看到王明進來,沈缺不好當著他的面給戴雅寫情書,於是只好順勢坐了下去。
好歹不歹,沈缺恰好坐在了王明的床上。
進得屋來的王明,看到沈缺坐在自己的床上,本來心情就不好的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愉之色。
來到自己的床邊,王明正想讓沈缺離開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自己的床頭之處,竟然有一灘噁心的黏糊狀物體。
看著那灘噁心的東西,王明更是無名火氣,一把就講沈缺給拽了起來。
“沈缺,你看看你乾的好事!老實交代,你在我的床上幹了什麼?”王明想著那灘噁心物體的由來,臉紅脖子粗地向沈缺狂吼著。
沈缺莫名其妙,弱弱問道:“王明,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看看!趁著宿舍沒有人,你竟然在我床上做出如此噁心的事情,老子撕了你!”說著,王明就揚起了他那厚實的手掌,似乎想伸手打人。
“慢慢慢~~王明,你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看到王明揚起那蒲扇般的手掌,沈缺心中一陣恐懼,趕緊出聲阻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