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兩大袋的東西,沈缺神色落寞地和戴雅並排走著。
看到沈缺那如同霜打了茄子般的臉龐,戴雅微不可見地搖了搖螓首,吐氣如蘭地問道:“沈缺,怎麼?心疼了?“
“沒有啊!沒有啊!只要你高興就好!”沈缺犟著脖子回應著,可心中卻是一陣的發堵。
即使沈缺再是自私懦弱,可是想到家裡的情況,想到母親那張飽經風霜的臉龐,想到車站送別時,母親那慈愛的叮囑之語,他還是滿心愧疚的。
一千多元啊,那可是沈缺大半個學期的生活費,可就這麼一下出去了,也就不怪沈缺鬱悶萬分了。
“沒有心疼?我怎麼看你一副如喪考妣的模樣啊?”戴雅笑著打趣道。
“誰如喪考妣了?你看錯了!我只是想家了而已!”沈缺猶然死鴨子嘴硬。
“懶得管你,你就自己回去好好思量思量吧!”戴雅看到沈缺如此固執,暗歎一聲,陡然加快了腳步。
一上午的時間,就在沈缺那種痛並快樂著的心情中渡過了。
第一次與女孩子單獨約會,沈缺沒心沒肺地忘記了用錢的事情,似乎找到了青春的爽點,整個人都處於無端的亢奮之中。
回到學校之後,目送戴雅離開,沈缺的心情這才慢慢平復了起來。
由於戴雅在超市買了兩大口袋的零食,所以拒絕了沈缺的午餐邀請。
所以,和於澈一起在食堂吃了午飯,再次由沈缺出面,重新把戴雅約了出來。
於是,三人一起,又結伴向市區趕去。
當然,這一下午的活動,都是於澈精心安排的。
溜冰、K歌、逛公園、吃小吃、打檯球~~
無論什麼活動,於澈都安排得井井有條、舒適輕鬆無比。
當然,所有的費用,全是於澈一力承擔的。
看到於澈那無與倫比的組織能力,看到他那豪爽大方的花錢行為,聽著他那妙語如珠的幽默話語,戴雅的美眸之中異彩頻出,與他顯得越來越親近。
而且,戴雅似乎刻意地躲著沈缺,如非必要,都和沈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儘量避免著兩人之間的肢體接觸。
這個本來應該激情四射的下午,給沈缺的感覺,卻彷彿自己就是一個多餘的人。
看著兩人那相談甚歡的場景,聽著兩人那爽朗明快的笑聲,沈缺此時的心情,已然與上午是雲泥之別,愁悶不已。
由於學院十點鐘要關校門,所以即使再是留戀這種歡樂的時光,於澈還是提議早回學校。
沈缺孤寂鬱悶無比,當然也想早早結束這種憋悶的遊玩。
戴雅雖然餘興未盡,但是考慮到實際情況,也只有順從兩人的意見。
回到學院,沈缺和於澈目送著那抹倩影消失在視線之中,這才並肩向宿舍走去。
“沈缺,今天下午,你看起來不是很高興啊?”於澈微笑著問道。
“沒有啊!很高興啊!你又請我們吃,又請我們玩的,感激得緊呢!”沈缺長呼了一口氣,言不由衷地回答著。
“不是吧?你是不是在吃我的醋啊?”於澈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