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點某處密室內。
“啟稟護法大人,南部哨崗被徹底摧毀…”一個血紅色制式長衫打扮的男子,慢條斯理地彙報著。
“唔,這些小傢伙還真是幹勁十足,精力旺盛啊…”
在男子的上首位,一箇中年男子玩味地笑著。他絲毫沒有慌亂的神色,看向旁邊另一個男子說道:“你方才說,你跟其中的一個小傢伙打過交道?”
被問及的男子躬身道:“是的護法大人,那孩子正是之前我跟您提到過的青木宗俊才。”
王木若在場的話便一眼能認出,躬身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沙朗!
準確的說,是血修會的沙朗。火淵堂的首領跟他還真是同名同姓,死的願望。
“根據掌握的情報來看,所有敵人都是合相期以上的年輕人。”被沙朗喚作護法的男子,用食指和拇指託著下巴,“那麼也就是說,那孩子在一年左右的時間裡,由凝氣跨越到了合相?”
“如果情況屬實,那此子更應該引起我們的重視。倘若能夠成功吸入組織,那麼未來可作為奇兵,起到不可思議的妙用。”沙朗恭敬地說道。
“有意思,很久沒遇到過這麼有趣的年輕人了…”護法眼露精光,舔了舔嘴巴。
“血六八。”
“屬下在!”之前彙報的男子狂熱地看著護法。
“傳我命令,改變計劃,據點不必加強防範,一切照舊!”
沒有遲疑地點頭稱是後,血六八便告退而去。
沙朗抱了抱拳說:“護法大人英明!是想向此子徹底展示一下組織的風采。”
“呵呵,血六十,你很聰明,難怪在組織內提升的這麼快。”
“多靠護法大人提攜,屬下才能以末位之資,晉升到執事一級,更好地為組織效力。”沙朗蜷伏在地上,謙卑得像一隻幼犬。
護法微笑著說道:“如果那孩子真如你所說,將來在組織中佔有一席之地的話,你的位次還會提高。”
“無論身居何位,屬下都會為組織肝腦塗地,讓血色的光輝,重新縈繞在大陸之巔!”
看著沙朗叩首,護法淡然地視線彷彿飄向遠方。
“誘餌已經放出,就期待著收穫了…”
……
咔嚓!
隨著範海擰碎最後一個血修會武者的脖子,東部哨崗所有敵人被徹底滅殺。
跟之前的大漢一樣,這些血修會的低階武者對於自己加入血修會之前的過往自動略過,好似集體失憶一樣。
在他們的認知中,除了組織至高無上以外,根本沒有其他顧慮。三觀盡毀的他們,偏得保留了正常人的意識。
所有武者都修煉一種名為《血邪大法》的功法,跟沙朗的一樣。王木有些納悶,想起沙朗那隻狡猾的狐狸,這次遇到的血修會武者好似沒被開化一般。
看著王木對於哨崗內的雜物孜孜不倦地尋找,南宮鬥武等人暗自點頭。
看小師弟多賣力氣,為了情報不遺餘力。殊不知王木只是疑惑,為什麼任務二不結算而已。
在面板內,任務四都已經顯示完成了,但任務二和任務七,這兩個本應該現在就完成的任務,還是灰色的未完成狀態。
“看來哨崗執事並不在哨崗內,那個大漢頂多是個打醬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