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達擺了擺手,滿不在乎:“那哨崗最強的也不過是合相期,一群垃圾而已。”
言罷瞅了瞅南宮鬥武,又瞄了瞄遠在一旁的王木,嘲諷的意味不言而喻。
南宮鬥武冷哼一聲,沉聲說道:“如果沒有意見,我們各自拔掉哨崗後,在據點處匯合?”
周健偉點頭道:“不錯,既然方兄先行一步,那麼還勞煩你打探一下據點虛實。”
方達瞅了瞅劉雲超,劉雲超笑呵呵地說:“雖說看起來任務難度不大,不過我們也不能光這血修會嘍囉一面之詞。還是以穩為先,連海城的隊伍就跟我合歡宗一起吧。到了據點周邊後,用令牌再行聯絡。”
行動之初,四大勢力達成共識,因此隊長之間是可以用令牌互相聯絡的。
在隊長們碰頭的時候,王木沒閒著,以熟悉地形的名義到四周轉了轉。
左右都要等天明才行動,王木想著反正周圍可能出現的怪物都被清理乾淨了,他溜達一圈沒準能發現什麼奇珍異草之類的藥材。
萬一撿個漏,那不是美滋滋。
就在樹林內徘徊沒多久,許茹雲走了過來。看著她面癱似的表情,王木懷疑此女是不是有內分泌失調的隱疾。不過從她還算嬌嫩的面板狀態來看,估計症狀不嚴重。
走到近前,許茹雲問道:“你是青木宗最強的合相期?”
“不是。”王木連忙搖頭,像撥浪鼓一樣。
立棍之類的話只能帶來麻煩。我這樣的實用主義者,從不需要虛名來襯托。
話音剛落,許茹雲驀地從腰後抽出匕首,毫無徵兆地刺向王木的脖勁!
匕首帶動的靈氣冷鋒,已經讓王木察覺到了對方的殺意。
王木就那麼呆呆地看著許茹雲,一點躲避的意思都沒有。眼見匕首點在咽喉處,王木只覺得喉結一癢,心中怒罵一聲:“出血了…”
見王木沒有躲開,許茹雲疑惑地問道:“為什麼不躲?”
我能告訴你我敏捷比你差太多,沒躲開嗎?這麼掉面子的事,王木當然不會承認。
冷哼一聲,斜眼撇了撇許茹雲道:“就像你敢殺我似的。”
“你以為我不敢?”許茹雲俯身,似一隻雌豹一般,隨時都有可能暴起。
“你可以試一試。”
王木臉色如常,在許茹雲看不到的地方,四道陰屬性落葉術在暗林處悄然潰散。方才如果許茹雲真的刺下去,王木可以瞬時發動攻擊。
回春也在醞釀了,只要不把頭砍下來,王木是死不掉的。更何況脖頸處還有鎧甲隱藏的護頸。
我可是玩家!還好npc們不知道有關玩家的一切,似乎對於裝備能夠隱藏的資訊都自動忽略。
“哼!”
許茹雲覺得無趣,扭頭便走。對於這個莫名其妙的少女,王木已經把她列入到武痴行列當中,等閒不要招惹。
哼,怪不得沒有道侶,憑實力單身。
回到營地後,許茹雲剛坐下就面色大變,因為她發現自己的衣角裂開了一個口子。
劉雲超的道侶尹雪發現了她的異樣,推了推劉雲超。
劉雲超回過頭,笑著問道:“許師妹,怎麼了?方才見你尾隨青木宗的那個小子,進了小樹林。難道是跟他切磋,落了下風?”
許茹雲沉默不語,劉雲超討個沒趣,也不覺得尷尬。他已經習慣了這個小師妹的風格,除了跟人交手時表情有所變化,不然永遠是一張死人臉。
“那個王木,很強!”許茹雲肅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