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明白了他想法的孟晚川,手又再次不受控制的給其豎起了中指。
此時,離他們就幾步之遙的姜安所在的馬車裡,先是傳來了女子微不可查的噗嗤笑聲,隨後又緊接著響起了女子溫潤如水卻相對清澈洪亮的淡雅問候。
“七皇子沒事吧,聽這聲音,可是摔傷了。”
孟晚川這會還在專注的低頭拍打自己衣服上沾染的灰土,根本沒注到周圍有人說了什麼。還是旁邊的孟晚舟動手提醒,他才緩過神來,聽旁邊的人跟他再複述一遍。
“啊,沒事沒事,我皮糙肉厚的。就是剛才有隻大馬蜂,毒性甚猛,情況危急,多虧我皇兄機智英勇,果斷出手,不顧自身安慰,幫我趕走了它,要不然我現在可就小命不保了!”
姜安稍緩半刻,才又出聲。
“是,臣女有幸在花燈會上見過六皇子,確實睿智不凡。”
孟晚川得意的用肩膀撞了一下旁邊站著的孟晚舟。看向對方的眼神裡滿是寫著:看吧,怎麼樣,我助攻的好吧~這個家,是不是沒我不行?
孟晚舟沒理他,而是對姜安所在的馬車行了個只有車外站著的翠柳才能看見的禮。
“姜小姐謬讚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們這就出發吧。”
姜安溫婉動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好,辛苦二位皇子了,咱們出發吧。”
孟晚川在旁邊聽的酸唧唧的,抱起了自己的胳膊,撇了撇嘴。接著,他就看見自家皇兄在聽了人家小姑娘回答的話後,轉身示意將軍出發,然後就頭也沒回的鑽進了他重金新買的馬車,話都沒和自己說一句。
孟晚川在原地翻了個白眼,然後也學著他的樣子,朝姜安所在的馬車行了個禮,隨後又四下張望了下。因為他總覺得有人在看自己,沒有惡意,還很熟悉,但掃了一圈還是啥也沒看到,便心下嘀咕的也上了馬車。
待眾人都準備好後,一聲號角長鳴不絕,此只浩浩蕩蕩的賑災隊伍,走出洛川,開始奔赴兩湖。
與此同時,姜安所在的馬車裡。
剛上車坐好的翠柳和示意她不要出聲的姜安正靠著馬車對坐,面面相覷,二人憑藉一起長大的多年默契,不時用眼神和手勢進行無聲的交流。
翠柳:小姐,這個人是誰啊,你幹嘛不讓我叫。
姜安:我也不太清楚,但沒有惡意,不用擔心。
翠柳:小姐,你確定?她懷裡抱著的,是把劍吧。看這穿著,有點像殺手哦。
姜安:我不確定,但她是臨行時父親告知我的。
翠柳:好吧好吧。相信丞相,相信小姐。說不定老爺專門僱了個殺手保護小姐呢。
姜安:嗯,我覺得女殺手比府裡的那些女侍衛強。
翠柳:小姐,你這是什麼奇怪的思想?
沈硯溪:二位要說話,大大方方說便是,這翻行徑,吵到我眼睛了。
姜安、翠柳對視,紛紛瞪大了雙眼,腦袋上一排問號:她怎麼看懂的?不是閉著眼睛嗎?怎麼還帶偷看的?
沈硯溪嘆了口氣,緩緩睜開了眼,雙目澄澈,沒有半分睡意,似是不經意的掃了一眼姜安的手腕,然後緩緩開口。
“你們想說什麼,直接說便是,外面行車聲這麼大,除非有人刻意貼過來,又或者你們像外面那個皇子摔倒時聲音那麼大,否則不會有人能聽到你們說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