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一眼那邊對他們怨毒的不行的三殿下,於總督眸子裡閃過暗光。
沒有了暴民的鬧騰,加上死了那麼多官員,富商們也不敢作死的哄抬米價。
幾天後。
楚蘊點了一個腦子清醒的官員代替於總督的位置,然後帶著於總督,南宮瑟昭暮雲等人回到京城。
眼看就要到皇宮了,楚蘊瞥了一眼坐在高頭大馬上。
臉上又多了幾條紅印子的於總督
“於總督昨晚睡的好嗎?”
“呃....好,好的。”除了醜一點,辣一點,還是讓她滿意的。
“殿下放心,臣明白您的意思。”
不就是折磨人嗎?既能折磨人又能享受,她還是可以強行忽略那張臉的。
嗯,其他人不懂她的痛並快樂。
楚蘊挑眉,這傢伙的驕傲哪來的?
“可是看於總督的臉,也不像睡的很好的樣子。”
被楚蘊那副你是不是不行的眼神看著,於總督圓臉漲的通紅。
他哪裡知道那個醜男人那麼野。
“是....是臣一時不察。”
楚蘊哦了一聲,覺得自己應該教教下屬怎麼調教男人。
“男人嘛,你可不能慣著,聽話的就對他好點,不聽話的該打就要打,多打打就打服了。”
粉鴨子:“.......”
宿主到底知不知道,她這番言論在女尊世界是渣女?
“我我我,我打了,這....誰知道他那麼扛打。”於總督很委屈。
他真的打了。
被上司教訓這種床帷之事,於總督有些抹不開臉。
她當然知道太女把人賞過來的初衷,可這不是打了也沒用嗎?
紅著臉又道,“都捆起來了還這麼......”
“鳥兒不聽話就折斷他的翅膀,於總督你說呢?”
於總督嘴唇抽搐著,“是,下官明白。”
要怪只能怪那個醜男倒黴了,太女殿下這麼寵夫的一個人,居然教她怎麼調教小郎。
看於總督真的明白了,楚蘊才淡淡的嗯了一聲。
於總督:.....
現在另外一件事才是最要緊的吧?
“可是殿下......”不確定楚蘊是不是已經有了應對之法,於總督想了半天才驅著馬兒靠近楚蘊幾分。
小聲的道,“殿下應該擔心的是一會兒見了皇上怎麼說。”
那可是尚方寶劍啊。
不管南宮瑟有多大的錯誤,太女冒犯尚方寶劍是事實。
皇上親賜之物,冒犯尚方寶劍就等於冒犯皇權。
哪個皇帝能忍?
於總督咬咬牙,“要不殿下就說是我自己打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