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拿到秦家的把柄,牧嶼就要在牢裡一輩子。”
“你以為你求求他們就會幫牧嶼嗎?就你那個惡毒的姐姐,說不定蕭家的一切就是她設計的。你是有多天真才會以為秦家聽你哭訴幾句就會幫牧嶼了。”
“放心,拿到秦家的把柄只是讓他們幫忙弄出牧嶼和孩子的爺爺,只要他們不再對付蕭家,我們也就當這事過去了。”
秦思嫿覺得自己分外可笑。
大伯一家這樣對她。
還有堂姐之前對自己做的事,半句道歉都沒有。
她居然還顧及親情不忍心下手。
當即狠狠咬了咬唇角,逼回眼淚,揚起一抹苦笑。
“不用了,就設計學院吧。謝謝大伯。”
秦父有些狐疑的擰了擰眉,但是侄女都答應了,他也只能淡淡的嗯了一聲。
一家子沉默的吃飯。
過了一會兒,秦思嫿突然抬頭。
像是鼓足了極大的勇氣。
“大伯....如果,我是說如果....侄女求您幫蕭家一把,您會答應嗎?”
看到秦父臉色有發黑的跡象,立即小聲補充道。
“畢竟......畢竟,他是孩子的父親。我只是不想孩子小小年紀就沒有爸爸。”
“不可能。”秦父終於怒了。
“接納這兩個孩子,已經是秦家的極限,如果你還有其他要求,趁早死心。”
秦母更氣,“我說小嫿,有你這麼吃裡扒外的嗎?
你是不是忘了,之前蕭家口口聲聲對你姐說不會放過我們,救他出來?
救他出來對付秦家嗎?
還是說在你眼裡,國家的法律輪得到老百姓來挑戰了?”
楚蘊也慢悠悠的道,“之前妹妹可不是這麼說的,不是說孩子只是你一個人的孩子嗎?”
“再說,蕭牧嶼又不是死了,怎麼叫沒有爸爸了?”
她只是關照了牢裡的幾位兄弟,相信蕭牧嶼多活幾年還是沒問題的。
秦思嫿被懟的臉都白了。
秦洛仇恨的瞪著楚蘊,“你們不準欺負我媽媽。”
這些人裡面,他就覺得這個老女人才是最可怕的。
秦吟也嚇的哇的哭了出來。
“對......對不起,我不說了。”秦思嫿小聲的道。
說完低頭就去哄秦吟。
斂下的眸子裡閃過刻骨的恨意。
秦父以為秦思嫿真的明白了,這才收斂了怒氣,“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