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該好好教教,不然以後可不止我一個人說她沒家教。”楚蘊面無表情的插刀。
教小孩最好的方式是什麼。
是在她犯錯的當下,就明確告訴她,你錯了。
顯然秦思嫿沒有這個覺悟,或者說她自己其實並不認為秦吟有錯。
只是錯在不該當著這麼多人說出來。
秦思嫿抿了抿嘴沒說話。
很是有些委屈求的味道。
秦母臉色難看。
秦父皺了皺眉,看在是第一天的份上,好脾氣的提醒,“孩子錯了就得教,不能慣著。”
秦思嫿低著頭,像是受了極大委屈,吶吶的道,“是,大伯。”
想到上次過來吃飯,還是被大伯叫回來想和蕭牧嶼把話說清楚。
不過兩個月時間,就已經物是人非。
秦思嫿心裡酸澀不已。
秦母臉色更難看。
應的倒是很好,可惜沒什麼行動,忍著怒氣瞪了秦父好幾眼。
秦父才開口。
“小嫿,我給你聯絡了一個著名的設計學院,要不你下個月你就過去進修一下吧。回來也好找個正經工作,換換心情。”
都是成年人了,總不能一直靠著家裡。
雖然秦家不愁養不活他們母子三人,但是那兩孩子畢竟是蕭牧嶼的孩子。
是自家女兒前夫的孩子。
真就這麼一直放在秦家,女兒心裡什麼感受?
暫時住一住可以,但是不能長期住。
秦思嫿聞言,立即抬起頭,臉上帶著帶著不可置信的脆弱。
“大....大伯。”
秦父,“怎麼?你不願意繼續學設計?那你喜歡什麼,大伯幫你再重新安排。”
秦思嫿大大的杏眼裡立即蓄了淚水。
好不容易壓下的屈辱感又浮了上來。
她果然是不受歡迎的人呢。
大伯一家願意接納自己,也是怕別人說他不管侄女吧。
不然不會在她剛回來第一天,就急著趕她走。
秦思嫿臉上有些恍惚,想到蕭母讓她做的那些事......
那張尖酸刻薄的嘴說出的話清晰的迴盪在腦海。
“你如果真的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就去秦家把他們的核心機密給我拿出來。
你自己的孩子爹重要,還是對你連陌生人都不如的親人重要你心裡沒點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