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麼齷齪,婉兒是我見過最單純,最善良的女孩,你這種惡毒的女人,有什麼資格說她?”
善良單純的楚蘊,嘴角微微一勾,繼續加火。
“易知,你不要和溫小姐吵架了,都是因為我,都是因為我......我們以後還是不要見面了。”
顧易知大吼,“不準,我不准你離開我,我絕不允許。”
楚蘊看見,溫然的眼圈都紅了。
但是依舊倔強的仰著頭,強行逼回眼淚。
溫然覺得,自己的尊嚴,正被她愛了多年,現在是自己丈夫的男人,丟在地上踩。
她不允許自己在他們面前哭。
這是自己唯一還能保留的尊嚴。
溫然狠狠咬了一下唇瓣,聲音嘶啞的道,“顧易知,如果你不想明天的報紙全是你出軌的訊息,最好現在就跟我回去。”
現在兩家的合作正是關鍵時候,如果被爆出他們的婚姻出了問題,對兩家都是極大的損失。
對,就是這樣。
溫然在心裡對自己說。
他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在花園裡彈著鋼琴乾淨溫柔的男子了。
他只是她的丈夫,除了這個身份,再無其他。
自己阻止他們,也只是為了兩家的合作。
她,早就不抱其他期待了。
顧易知冷冷的看著溫然,“你在威脅我?”
溫然閉了閉眼,無力的道,“如果你認為是,那就是吧。”
顧易知倏的狠狠拉住溫然的手腕,力氣大的溫然的手腕上立即出現了紅痕。
顧易知把人拉到身前,兩人的臉僅隔一厘米。
咬牙切齒,“溫然,好,你很好。”
溫然強行壓制心裡的撕心裂肺,面無表情,“我當然很好。”
楚蘊只是淡淡的看著兩人互動。
其實,在顧易知不知道的更早時候,就已經愛上溫然了吧。
就現在兩人這樣,緊緊貼在一起,在沐婉兒的記憶中,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就算顧易知婚前,和沐婉兒還是男女朋友的時候,兩人最親密的動作,也只是拉拉手而已。
人的身體是最誠實的。
顧易知,並不排斥和溫然的親密動作。
一個憤怒到咬牙切齒,一個隱忍的面無表情。
兩人臉貼著臉,生生對峙了近一分鐘。
此時,應該有人來打破這種變態的曖昧。
楚蘊向大嬸投去一個求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