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知醒來,一陣寒意直往身體裡鑽。
冷的臉都青了,但是看到楚蘊,還是露出討好的笑。
“婉兒,你終於肯見我了嗎?”
楚蘊目光怯怯的看了溫然一眼,小聲道,“易知,溫小姐也在呢。”
顧易知被這麼已提醒,才看到拉著自己的人是誰。
眉頭瞬間擰成川字。
“你來幹什麼?你滾。”
“顧易知......”
顧易知的反應,一如既往的讓溫然失望。
忍著心底的怒氣和屈辱,“你喝醉了。”
“我沒醉,我沒......喝醉。”
甩開溫然的手,嫌棄的道,“怎麼哪裡都有你,你就不能安安心心呆在家裡當你的顧太太嗎?”
“顧太太的位置已經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警告你,有我在,你不準欺負婉兒。”
溫然死死抿著唇。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
自己在他眼裡,僅僅只是一個擺設而已。
而且,他哪隻眼睛看到自己欺負沐婉兒了?
狠狠瞪了楚蘊一眼。
又是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不知道的,還真以為自己欺負了她。
“顧易知,現在我才是你妻子,這麼晚了,你難道要賴在她家?呵,奸,夫,***,也不怕說出去被人笑話。”
作為白蓮花的楚蘊,怎麼可能放過這個給溫然上眼藥的機會。
委屈巴巴的道,“易知,你以後都不要再來找我了,溫小姐,我......我真的不是那樣的人,你誤會了。”
“易知,我們就當,從來都沒有認識過好了。”
顧易知現在自以為愛的人,可是沐婉兒,怎麼可能允許溫然這麼說他心裡的白月光。
而且,還讓婉兒說出這種和他劃清界限的話。
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指著溫然。
“賤人,你再說一遍。”
溫然倔強的抿了抿嘴唇,冷冷的看著楚蘊,“我說你們......”
“啪。”
一巴掌打過去。
溫然白皙的臉上瞬間五個手指印。
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你......你居然打我?”
“打你怎麼了,打的就是你。誰讓你這麼說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