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爭夠了沒有?”
白曉媽媽崩潰的大吼。
吃瓜群眾看著還騎在窗臺上的白曉媽媽。
霧草,看戲去了,忘了還有人要跳樓呢。
白曉媽媽流著淚,看著楚蘊。
“年小姐,看在我以命相償的份上,我只求你放過曉曉。”
楚蘊都要笑死了。
用自己的性命威脅別人。
不得不說,有時候還是有點用的。
年雨桐當初面對這樣的情景,就慌了。
但是楚蘊是誰。
向來冷酷無情無理取鬧。
“你的命有那麼值錢?你是一國首富還是什麼巾幗英雄?”
“再說,你不是本來就活不了幾個月了?”
“開車撞死人都只賠幾十萬呢。”
當然,並不是說,那些人命就值幾十萬。
對於人來說,生命是無價的。
既然白曉媽非要量化生命的價值,憑啥你說啥就是啥。
白曉聽到這話,也不跪了,爬起來。
指著楚蘊,“你......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媽媽。你也太.......”
後面的話,白曉說不出口。
她不擅長罵人。
楚蘊,“太什麼?惡毒嗎?我要怎麼才不惡毒?
受她威脅,原諒你這個小三騙子?”
白曉,“你......”
氣得說不出話來。
楚蘊看著白曉媽,“愛跳就跳,墨跡什麼呢?想要我答應你,沒門。”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姑娘呀,這可是一條人命。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也不乏有人覺得楚蘊狠毒的。
跳出來說話了,“姑娘,你這話就不對了,不管怎麼樣,也不能勸人去死。”
楚蘊哦了一聲,“你高尚,那你替她還錢?五百萬,快點。”
那人,“......”
白曉媽氣的渾身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