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德鎮某個偏僻地域裡,這裡矗立著一座高聳的大教堂。
雖然有些破舊,但依稀可以看出最初建立時的雄偉景象。整個建築古典莊嚴,高大古樸,弓形的石雕精美細緻,挺拔的立柱直指蒼穹。
教堂最上端林立著由彩色玻璃嵌飾的尖頂,巍峨地衝向天際,如雕似刻,精巧絕倫。抬頭仰望會有一種天堂般高遠莫測的玄妙和神秘感。教堂四周高處的窗戶都是用五顏六色的彩色玻璃裝飾而成,它們使以灰色為主調的教堂在莊嚴中增加了幾分典雅和華麗的情調。
五座尖塔環繞著最中心的鐘樓,主塔樓上的鐘還在緩緩運作。教堂的外表滿是彩色玻璃雕刻的對稱花紋,給這片荒涼的田野增添了一份靜謐。
不過,這樣富麗堂皇的教堂卻已經很久無人問津了。除了那些麥田裡的耕作者會在教堂裡避一避雨,幾乎一整年都見不到什麼人。
今天是個例外。
這裡靜坐著許多人。
三名漆黑大衣的‘外來者’來到教堂之中。他們靜坐在主教堂大廳的後方,帽簷遮住了他們的面孔。當然,除了他們幾位,其餘的人大多也都將自己隱藏地很神秘,每一處都在竊竊私語。
教堂的最前端站著一位身穿紅色禮服的人士。並不是神父之類的司職,反而更像教廷裡的樞機主教。
“他們在說些什麼?”顧小北問。
“好像是關於一副壁畫,我不太懂。‘惡圖騰’?這是什麼奇怪的名詞。”管子勁的聽力很不錯,但他也只能從那種不熟悉的語言裡聽出零星的字詞。
“師兄你在幹嘛?”顧小北看著鏡蓮。
“這裡的教堂模仿的是西敏寺。南部國度在一戰的時候的確被英國所佔領過,坦德鎮應該是那時候建立的。雖然並不同於十七世紀時期會把殖民地當做罪犯的流放地,但他們應該是按照著當地的風格去建設這裡。”
“師兄你歷史真好。”
“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顧小北問,他還有些奇怪師兄怎麼突然開始賣弄歷史知識了。
“這座教堂為什麼建在田野裡?四周數里都是麥田,要不是現在是冬季,我們都很難走進來。”管子勁注意到了不對勁。
“沒錯,教堂可以在山間、空地,甚至可以在城市之中。但不會出現在麥田地的正中間。”
“可能之前這裡不是麥田,只不過殖民者走了之後才開墾的。”
“這裡的麥田已經有百年的耕作歷史了,之前在坦德鎮中心的展覽館裡有著過去的油畫。而且不說這個,光是模仿西明寺的建築風格就讓人疑惑。”
“西敏寺……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嗎”顧小北只聽說過,但也瞭解不多。
“在英國,西敏寺有很多職能,但最終……只有一個用處被保留。”管子勁說
“帝王的陵寢。”師兄說道。
顧小北嚥了口口水。當下環顧起四周來,教堂的內部並沒有多富麗堂皇,除卻上方的窗戶用彩色玻璃裝飾之外,大多角落都是漆黑陰暗的。最前方的牆壁上有很多壁畫,只不過最正中心的那一副被亞麻色的麻布給遮蓋住了。
他的視線掃到最前方的那位紅衣禮服先生身上。顧小北玩過遊戲《刺客信條》,對西方的教廷文化也多多少少有些瞭解。一般戴著紅色四角帽的都是紅衣主教,按理來說還會有權杖和十字架。
可那是羅馬的東西,與這模仿英國的西敏寺教堂有什麼關係?
三人之所以來這裡,是因為在坦德鎮上打聽到了一件事。起初他們尋找著與‘交易會’有關的一切事情,可打轉了兩天也沒有打聽到有用的訊息。
為了融入當地特色,三人特意還置辦了一套古老英倫風的大衣裝扮,就差一隻石楠菸斗他們就可以組成探案三人組了。而且他們也的確在尋找有關“交易會”的蛛絲馬跡。在幾天的搜尋無果下,眾人幾乎準備返回所住的旅館與元鐮教師匯合。